坦诚。
“他昨夜回来,穿的可是道袍?”丁牧野又问道。
“道袍?”秦娟娘一愣,有些懵,“那倒没有。但他回来时揣着一个包袱,还有一柄木剑。也没同我说要拿剑做什么。”
李兆良若有心瞒着秦娟娘,想必她知道的,确实也不多。
“昨夜他回来时,可有同往常不太一样的地方?”卫常恩问道,“心情或者说脾气,可有异样?”
秦娟娘就忙不迭点起了头:“对对对。他回来时有些激动,很是开心。说什么总算要翻身了……还说忍我许久了……要卖了我娶个新媳妇!我说……我说还有宝儿呢,怎么能卖了我……他他他就说宝儿早就没了……宝儿怎么会没呢?她明明在……宝儿?我的宝儿呢?”
她忽然癫狂起来,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宝儿的名字,两手无处安放似的搓着衣襟,低头往桌下、椅子下寻找着,一转身,又猛地往丁牧野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