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打邪。原想拒绝,他却表示只消同他一起,旁的什么都不用管。”
“草民原还犹豫,他拿了五两银子给草民,说是定金。待驱鬼之事了结,还能拿到另外五两银子。”
秦福根说了一半,停下了。他脑袋微抬,像是想透过蒙着的黑布往知县大人看去。
“接着说。”丁牧野冷声道。
“是是。”秦福根又低了头,“李兆良又说他需要扮做道士,问草民有没有法子。这县城成衣铺一向不出售道袍,草民便悄悄回了道观,偷了一套衣裳和两样法器出来给他。”
“偷得是何法器?”
“一柄桃木剑、一根打鬼棒。”
丁牧野拧了拧眉头:“手心向上,伸出来给本官瞧瞧。”
秦福根依言行事,不待上头问话,他便已明白知县大人的意思。
“回大人。草民偷的法器是新制的。红漆未干,草民便拿布条裹的,并未沾到手上。”
丁牧野看了他一眼,又问道:“这两件法器,都给了李兆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