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无关,你何错之有。”
卫常恩一时无言。
“眼下案子已差不多结案,我想同你说说我的事。”知县大人神色严肃起来。
“何事?”她有些不明所以。
“……原想着等你记起十二年前的事,若无反感,我再同你说。”丁牧野反抓了她的手,细细道,“可险些没了机会……”
“我并未想起,可知晓了也没什么旁的,怎会反感。”
丁牧野的眼神更柔和了些:“我在家排行十四。父母原十分恩爱,母亲离世后,父亲一蹶不振,日日醉酒,鲜少管我,我便一直游手好闲,结交的友人也较杂。”
“我……时不时打听你的消息。晓得丁卫两家有嫌隙,往后并无联姻可能时,我才走了仕途。丁府一向受先帝恩荫,自是在新帝打压范围内。也是某些机缘,得了新帝青眼,我才求了丁卫联姻的恩典。”
见他大有一口气要将生平都说完的意思,卫常恩开口阻止:“大人何须急在一时?”
“我知你甚多,你知我甚少……我有些着急。”知县大人有些苦恼,前头藏得太深,现下肠子有点悔青。
卫常恩听了,弯了眉眼:“大人,我虽只知你二三,可心悦你已久。”
他们有的是时间了解,只要儿子名字不是“丁渥丹”便行。
知县大人懵了,他耳尖发红,渐渐蔓延至脸上,像只煮熟的虾子,一时间只涨着脸,嘴拙起来。
过了片刻,他才按捺住激动低声道:“娘子,那今晚我来你屋里睡。”
卫常恩:“……”
知县大人:“我睡边上,我很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