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似乎被自己恋人在他人身下狠狠侵犯的现实刺激到连续性高潮,一直射空了
大半个精囊的奥斯卡蜷缩在角落的一把椅子上,身下散落着荣荣刚刚换下的睡裙,
拖鞋,白丝,内裤,这些衣物看起来都被裹满了半透明的精液,甚至还能微微看
见几点血丝。
「帮我照顾好你的荣荣哦~刚破处就被这样操干了一整夜,她估计会有好几
天下不了床啦,怎么和大家解释就拜托你了?可以吗?」
「嘶…好…好的…您以后还会来这里侵犯她吗?」
已经几乎射空了精囊的奥斯卡被孽情魔印所激起的绿妻性瘾感折磨的近乎着
魔一样,依然紧紧攥着荣荣的薄袜缠着可怜的短肉棒缓慢撸动,马眼淌出丝丝寡
淡的精丝。
「那就看你的表现啦。奥斯卡先生~」
「我的…表现…?」
「比如说,从告诉我竹清和沐白的住址,以及他们的近况开始吧?还有,我
想问你借样东西…」
「咕……」
吞咽了一口唾沫后,奥斯卡马上明白了这个男人的意图,他恍惚的视线瞟了
瞟还在床榻上双腿分开穴口都合不拢的昏睡少女,想象着眼前的男人更加粗暴更
加有力的侵犯她的画面,用力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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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
天斗城的另一处角落里,某处高档旅馆的走廊上,随着一声响亮的摔门声,
一个身材魁梧,样貌俊朗的金发男性满脸怒容的从房间中夺门而出,他看起来像
是正压抑着一份极度不快的火气,近乎泄愤的踏步甚至将走廊的地板都踩碎了几
块。
戴沐白最近的情绪很躁动,这不仅仅是因为自己朝夕相处的好兄弟唐三执意
独自前往星斗寻找小舞之余,他也从皇家的线人处得到了武魂殿正在星斗一带活
动的消息,更是由于一个缘故……
「沐白,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
金发青年刚刚踏出房间几步,一个幽魅的倩影就紧随而上,语气恳切,披散
着如瀑的黑长直秀发搂紧了他的脊背,某种熟悉而让人心痒的雌性幽香随之涌起,
让他无奈的止住了脚步。
沐白颇为消沉的叹了口气,没错,让他真正恼火的是,即使订婚成了名义上
的太子和太子妃,朱竹清也始终维持着过于冷傲的矜持感,即使愿意同床,也似
乎完全不愿意婚前的任何性行为。这让年轻气盛的他每夜只能拥着这只气质清冷,
身材火爆的未婚妻,一遍又一遍近乎发狂的细嗅着竹清身上淡淡的体香,和看起
来不情不愿的她接吻,即使好说歹说,顶多也只能让竹清用纤手攥着自己过于滚
烫
的性器撸上一发,根本缓解不了多少饥渴。
昨日的沐白,在街上散步时意外看到了正带着奥斯卡逛街的宁荣荣,那时她
正穿着一身露出度极高的短裙,毫不在意路人眼光的欢快购物着,看到记忆中明
媚娴静的少女改变了穿衣风格,裙下大片大片裸露出的白皙春光,让一向性欲旺
盛的沐白一阵邪火涌上小腹,顿时下体邦硬了起来。于是又本能的入夜后,在床
榻上搂着竹清,贴着她的耳畔低声下气的恳求起她放下架子和自己性交,然而得
到的依然是一句冷冰冰的拒绝。
「不用解释了…如果竹清你还是这样,我想出去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