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这种程度,我是……是不会恳求的……」
黎塞留快要不成话语的抗拒声里混杂着显而易见的期待和兴奋,泥泞不堪的
腿间甚至不用再作任何润滑。男人扯了扯嘴角,对他而言已经算是最大的笑意了。
虽然很喜欢看见黎塞留这样的一面,如果再撩拨的话他自己都有点过意不去。另
一方面,无意识间在男人拥抱里扭动的娇柔雌肉挑衅着他半身的神经,更何况还
有那极品腰臀夹住了肉棒摇晃摩擦,足以让绝大多数雄性抛开理性只能不停噗噗
射精的销魂刺激令得泽诺早就硬挺十足的下体也不想再作任何等待。
金发圣女的逞强伪装眨眼就被剥落了。上一秒还在吊住眉梢不满地瞪着让巴
尔的绝美容颜顿时就双目上翻,薄樱色的唇瓣张开,吐露出堕落入高潮深渊里的
媚叫:「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
进来了。进到后面来了。
如果只是插入泥泞不堪的蜜穴,哪怕撞入花心、冲进最神圣的子宫里,黎塞
留也有信心忍耐住而不至于失态。从那个连神明都要放弃的至黑之夜里、她向他
献上纯洁开始,从乳首跳蛋到整夜肛塞再到媚药按摩,将她身体的每一寸都调教
得服服帖帖的这个男人也没少在足够的前戏后直捣最深处疯狂配种。可是从肉体
到灵魂都在渴求彼此的丈夫却顶开了菊蕾,坚硬的炽热感在一瞬之间从直肠一路
击穿到头顶,空虚的前穴饥渴无比地收缩绞紧,就算黎塞留在调教里习惯了后庭
里的异物感,被其他什么玩具顶开和被挚爱那尺寸张扬的分身扩张侵占得满满当
当的感触是截然不同的。
黎塞留这更比花径加敏感的菊庭早已不是第一次被泽诺玩弄,只是每次进入
都像第一次那样紧致如处子,而把这具阳物的形状牢记住的肠道很顺从地将之包
裹,没有疼痛,只有充斥身体麻醉心灵的满胀和舒爽。紧窄水润的肠壁激烈蠕动,
条件反射地主动引导肉棒在其中抽送,绝妙犹胜真空榨取。或许是仍不满足,泽
诺把食指与中指轻轻按压在怀中佳人的双乳尖端,而后夹住、戳入、转动,手掌
与余下的手指亦在贪婪地揉搓着这一对饱满的果实。黎塞留高高仰起了头,连香
舌都吐出齿间,呻吟声变得愈发不像话,决不离身的十字架伴随臀瓣间和双乳上
男人侵攻的节奏一起一伏,身子在不受控制地颤抖、抽搐,如遭雷亟。失神绝顶,
乳头在淫荡的玩弄当中堆积起来的酥麻感突破了临界点,喷薄而出的除了仿佛要
冲上天空的快感,还有些许的洁白汁液,在男人狂放的指尖操弄下飙射四溅,染
湿了她佩戴着的、信仰神明的标志。
纯银十字描翻飞间描绘出炫目的线条,妆点着枢机卿摇曳的白皙女体,淫靡
与圣洁此刻矛盾地共存、甚至交融。将其约束在颈项上的链节晃动、碰撞,发出
的沙啦啦声响钻入黎塞留耳中,羞耻与背德感在肉体的绝大快乐里碎成齑粉却不
会消失,反而进一步得到了增强。
不能这样。不该这样。就算是灵与肉的另一半,每次欢爱都要变得如此浪荡
也实在有违一个信徒应当具备的自律自制……如果神在注视的话,祂会失望
吗?
黎塞留不清楚,但内心能感知到,与神同尊同荣的那个男人现在很放松,很幸福,
翻涌的深厚情意是没有任何不满的。全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