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比吗,要是生病回去老江又得说我。”
提到这个陆潺潺也叹气,问杜礼,“你是不是跟江逾林说了什么?”
“我能说什么。”杜礼随口道。
陆潺潺具体点了点,“就是我一开始为什么不追究周林的事。”
“哦,”杜礼这下反应过来了,“是啊,是我说的,不然他什么时候才能自己想明白?”
陆潺潺表情一言难尽,“你知道他最近管我管成什么样了吗,我好像是那个什么水晶公主,正儿八经水晶做的那种,他觉得我摔一下就碎了!”
杜礼打着伞,还在想飘进来的雪会不会吹到陆潺潺,只说,“这有什么啊,我觉得老江做得挺对的,你这身体,养得再仔细都不为过。”
陆潺潺:“……”
陆潺潺:“我当初犹豫要不要跟他说明白,就是害怕他这样。”
他说着顿了顿,捂着脖子咳了声。
杜礼立马如临大敌,“你怎么了?!冻着了?!还是怎么的?!”
陆潺潺无奈地看他一眼,费力吞咽两下才说,“跟你没关系,昨天就着凉了。”
杜礼这次松了口气,才接了陆潺潺上一句话,“你怕老江怎么?”
陆潺潺想了想,说,“江逾林他……太端正了,有时候就容易钻牛角尖。”
比如现在,江逾林好像不照顾他就难受,一定要把他守得明明白白心里才能舒坦些似的。
陆潺潺不知道怎么解决,大多时候都随他,夸张些就夸张些吧。
杜礼看了眼陆潺潺,欲言又止。
他想说,这还是得分人,换成别人,老江也会内疚,但那种内疚就和现在不是一个模式了。
他多半会直接提出补偿措施,不管那人答不答应,都会把认为自己应尽的义务尽完,然后又恢复到平常状态。
但这些话他没说。
两个人感情上的事,哪里是他可以插嘴的。
江逾林在多功能厅开会,让陆潺潺去那里等他,杜礼就任劳任怨把人送进大厅,确保风吹不着,雪淋不着才走。
陆潺潺慢悠悠地往会议室踱,远远看见了石薇。
她最近卸任了副主席的职位,有大把的时间陪男朋友。
陆潺潺看到的就是她挽着一个男生,两人有说有笑亲昵的样子。
他一下就认出来,是之前他去等江逾林时,看到的和江逾林说笑的那个女孩子。
很明显,石薇现在身边的这个男生才是男朋友,当时张小寒跟他说的都是无稽之谈。
其实陆潺潺一开始也没信江逾林跟石薇真的有什么,只是那时候乍一听到,心里竟然涌起些很奇怪的情绪。
现在他看到石薇,心情也很微妙,虽然好像还是不太明白自己在想些什么,但就是莫名其妙轻松了很多。
快到会议室时,他给江逾林发了消息,不一会儿就看到江逾林推门快步走了出来。
江逾林先摸了摸他的脸,冰冰凉的,又捏了捏手指,还是冰得厉害,忍不住皱起眉,“来多久了?”
“刚到。”陆潺潺笑笑。
“外面下雪,有没有被淋到。”
“没有,遇到杜礼了,他送了我一截路。”
“那有没有没不舒服?”江逾林好像一问就停不下来似的。
“没有都没有,”陆潺潺笑着掐住话茬子,“一点都没有,特别好。”
“嗯。”江逾林还是不怎么放心地点点头。
他牵着陆潺潺的手就要往会议室里走,“你先在里面等我一会儿,马上就好。”
陆潺潺连忙拖住他,“你开会我就不进去了吧,我在外面等呗。”
江逾林眉毛又开始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