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卖惨吧。”
陆潺潺默不作声听着周围人的议论,双手抱在胸前,悄悄用保温杯抵住上腹。
“你过得很苦跟你故意弄伤我有什么必然联系?”陆潺潺皱着眉,好像真的很疑惑似的,“还是你觉得因为你很苦,所以你伤害别人就是理所应当的?”
周林擦了擦眼泪,“你不会理解我的,在你享受最优秀的教育环境时,我在拼命打工,就这样我也和你考上了同一所大学。”
“你不用保研升学以后也可以活得很好,可我不一样,我的家境不能给我提供任何帮助,我的一切都是靠我自己得来的!”
周林满目通红,“我不过是一时走错了路,你为什么一定要把我逼到绝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