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也越难忍耐身下的官能感,本就在前一晚饱受苛责根本没能
恢复元气的可爱玉茎,再度抽搐起来。
「真是个不得了的婊子!分明看起来这么清纯,口交的技术足以媲美身经百
战的妓女了!」许老板赞叹道。分明是为了让她焦虑才开动的开关,却不曾想,
打开的、却是朝日内心之中那只雌兽的牢笼。但想到调教着、驾驭着这只雌兽的
人正是他自己,又不禁自得地淫笑起来。「那么就如你所愿吧!」
他瞅准时机——在朝日的小肉棒、或者说小阴蒂再也禁不住刺激、biu~得用
稀薄的白浆在空中画出抛物线之际,也放松了自己的精关。
对朝日来说,便是迎来解放快感的下一秒,幸福的喷射便降临了。
阴茎每搏动一下,精液就像水龙头一样溢出来。面对那散逸着无比浓烈的腥
臭味道的洪流,朝日却生不出丝毫逃避的感情,拼命地按压下身体因雌性阴蒂的
高潮喷射而带来的空虚乏力,仿佛沙漠中的旅人汲取着瓶底最后一滴水珠那样,
将肉棒牢牢地裹住。即使到洪流平息、嘴唇松开之时,小嘴仍然如被精液烫伤那
样张开着,淹没于大量浊白色液体中的那抹粉红小舌,显得是那么妖艳诱惑。一
道浑浊而淫靡的白浊之桥,在朝日嘴唇与男人肉棒之间搭起,仿佛是七夕的牛郎
织女彼此眷恋着、用此相约维系那般。
啪嗒。
「啧……口交技术是不错,不过居然没有清理肉棒,看来仍然需要磨练一下。」
男人抖了抖还有些许粘稠残留的肉棒,黏在二者间的精桥摇曳着断开,而朝日的
胴体却也随之颤抖一下,缓缓地、向一侧倒下。
——原来,她早已这快感的苛责中再度昏厥了过去。
只见朝日脸颊泛红,眼角含泪,额宇间绽放的纯情仿佛恋爱中的少女享受着
「约会」的余韵。她本能地咀嚼着嘴里的浓浆,平日里正常无比的吞咽之音,此
刻也会凭白增添下流与色气。
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朝日才看清了那道身影的样貌——并非是她心爱的
露娜大人,而是……露出一幅牝兽模样的,她自己。
*
这既是朝日荒唐而淫靡的女仆生活的开始,亦是对朝日来说宛如噩梦一般地
狱的数日的缩影。
仿佛欲望的化身、完全不需要休息的男人,以他旺盛的精力与浓厚的精液,
渗入了朝日生活的每一个角落——
譬如说,在签署合作的合同文件时……
在相较于宽阔的房间显得颇为狭窄的狭长会谈桌的两侧,分别是许老板与樱
小路家的企业相关人士。虽然合同的大体框架已经在之前数次的交流中商定,但
一些细节仍然需要商榷,而且有这方面更加权威更加专业的人士在,许老板与朝
日的作用还是象征意义更大一些。
所以,就算许老板笑眯眯地盯着朝日,用下流的视线来回舔弄着朝日的俏脸,
她也只能咬住牙关、压下亟欲从两靥浮升的艳霞,可怎得也敌不过那灼灼的目光,
无声地呜咽着,也不顾这样做有些失礼了、低低垂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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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朝日小姐。是有什
么不舒服吗?」许老板看似关怀地体贴了一句,
绅士的笑容落在知情者眼中,只能看出盛满恶意的讽刺——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