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捧住了她的脸。
她的两眼含羞地闭上了,两排长长的睫毛合盖成两道半弧,那张樱桃小嘴由于激动而微微地抽搐着,他再也无法自制地狂吻过去……
娇喘着,玉齿先是关闭着的,她经不住他如痴似狂的开启,玉门关终于开了,她和他的舌头交在一起……
两具躯体沸腾起来了!
她的霎时**起来,顶压在他的口上,犹如两团烈火,烧得他全身一阵抽搐。
他把她抱在大上,压了上去。
她柔得像一根带子,缠在他的身上,似要牵他的魂掏他的魄……他的生命在清澈的小溪里流淌,在温柔的大海漾……是水的清澈和温柔,衬出他男人的雄壮与澎湃!
他飘起来又沉下去,一浪紧接一浪……
啊!啊!
“一对狗男女!”
一声凌厉的斥喝,从空中飞来了一个母夜叉!
母夜叉不是别人,正是怒不可遏的李玉辉!
她披头散发,煞白着脸,伸出两条手臂。手臂一伸出来,就变成了两个寒森森的利爪。一爪一个,像拎只小鸡似地把他们拎了起来,然后飞窜上云端里,哈哈地狂笑着:“哈哈哈哈!我要摔死你们,成全你们做一对风流怨鬼去吧!”
说完,她就要松手了。
十七 时间真慢
天色启蒙了,李玉辉才回家。
小城的旅游局是个清闲的衙门,只有在特殊的节假日里,才有可能忙一点。她身为一局之长,想什么时候上班就什么时候上班,不上班了,别人也认为领导另有重要工作。所以,她玩起来常常是随心所欲。
凌槐风刚刚昏昏糊糊地入睡,就被李玉辉彭彭的脚步声和当当的开门关门声吵醒了。
有她在家,轻微的地震算是她心不错了。
她一回到家,鞋子一登,连手脸也没洗就一头栽倒在上了。
凌槐风知道她的火爆脾气,要是顶撞着,受伤的绝对不会是她。
这时候才回来,又是周末,没到下午不会醒来了。
他想起玲玲要去晨星老师家学跳舞的事,应该跟她说说。
自从孩子出生以来,脱脐的那刻似乎连关系也脱了,且不说小时候怕影响身姿拒绝哺,就是孩子哭了要她多抱一会也不愿意。为了自己的娱乐一刻,她绝对不会多呆在孩子身上一分,更不要说是过问孩子的事了。至于晨星带玲玲去门诊看扭伤的脚让她老羞成怒也不是因为她爱孩子,而是她李玉辉的孩子在那种地方看病,太掉她的身价了。包括送孩子去人民医院,她还是为了自己的身价!
“今天我要带孩子去她老师家学舞蹈。”凌槐风说。
“去吧。”
凌槐风还想说些什么,看她爱理不理的样子,便把话忍了。
她堂堂一亿万富翁的女儿,随着丈夫在这样的一个小城里屈就,她的眼里还能有谁?!送玲玲去学舞蹈,比请个保姆还事小,她才懒得一提呢。
尽管还才五点左右,凌槐风睡不着了。再过两个多小时,他就要和她见面了!他的心不能不激动起来。
玲玲也许也念着要去老师家,一大早就起了,在门口喊爸爸。
凌槐风起了。
门一开,玲玲就扑在凌槐风的怀里娇滴滴地说:“爸爸,我们去老师家了!”
“这么早不能去,老师昨天教你们跳舞累坏了,我们就让她多睡一会儿好吗?”凌槐风说。
没到七点半以后就去打扰人家是不礼貌的,再说,他心底希望在她的家里见到的是她,最好没有她的丈夫。
凌槐风自己细心地收拾了一下,特地换上了一他最喜欢的衣服。还吩咐保姆给玲玲捏了两个小辫子,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