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衷。
李玉辉生平第一次换了个角度替别人思考,这种思维的换位,是肖以鲜血和生命唤醒她的人和良知的。解铃还得系铃人。她只有和肖峰对质清楚了,才能消除彼此的疑心。
把一件撕心裂肺的伤痛重提一次,就等于再经一次撕心裂肺的伤痛。
李玉辉咬了咬牙,艰难地开口了:“肖峰,首先,我为给你和你的家人造成那么大的痛苦而深表歉意。”
肖峰似在听又似不在听,就在他看见满头纱布的老妈之后,他的心痛了,痛得平静极了。就是晨星当着他的面和野男人上了,他也发誓要咬牙活下去。活着不为什么,就是为了那对老爸妈,他就不能轻生了自己!
李玉辉继续说道:“事是这样的,有人约凌槐风前天晚上八点在潇湘院……前天晚上,晨星离开过病房吗?”
李玉辉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的额头都冒汗了。对于一个公主一般高傲的女人,要在众人面前揭出这么一个沉痛的伤疤,难为她了。
肖峰一听完这句问话,他的眼睛睁了开来,闪动着兴奋而激动的灵光,赶忙说:“前天晚上?前天晚上她没有离**间,她和我还一起讨论凌县长送来的复习资料呢。十一点了,是我催她上她才睡的!”
晨星听了,早已哭成了泪人,她上前一步,抱起肖峰的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脸上,轻轻地喊道:“肖峰——”
“对不起,我让你受委屈了……”
晨星扑了下去,和肖峰抱头痛哭……
肖峰心里的疑团是解了,可李玉辉的心里又涌起了新的疑团:既然约凌槐风的不是晨星,为什么手机短信会显示晨星的号码?不是晨星,又会是另外哪个女子呢?
晨星早已猜着七八分是谁了,但那是凌槐风和李玉辉还有那个女人之间的事,凌槐风不愿意告诉李玉辉,说明他有他的难处,她是不好从中参和进去的。
这时,晨星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电话。
她接了。从手机里,传来了凌槐风焦急的声音:“晨星她回来了吗?”
“我就是。”
一百二十二 真够哥们
一个中年男子神色慌惶地在人医院门口的大街上东看看,西望望,好不容易,发现斜对面一角有个没有店牌名的小饮食店。
他战战兢兢地横过大街,好不容易穿过车流人流到达了大街的另一边,他的脑门都涔满汗珠了。
“嗨!这城里,不但楼高得吓人,车子多得更是吓人,他们的脚不是生来走路的吗?”中年男子在心里嘀咕道。他擦擦额头的汗珠,向一边的小饮食店走去。
一个胖墩墩的男人正站在煤炉前嗞嗞地翻炒着锅里的菜,串起的火苗映得他的脸膛红红的。
中年男人吓了一大跳,差点喊出口:“小心,要火烧房子了!”
火没烧着房子,一盘菜烧好了。胖男人麻利地把菜倒在盘子里,由一个女人端着走了。
“城里的男人也做饭,不像爷们!”中年男子心里不一阵冷笑,挺了挺匈部,仰起头,自认为足够的爷们时,他向小店的门走去。可就要进去时,他又停了,刚刚绷直的身躯又软了下去。他把身子依在门边,伸长脖子往里探了探。小店里面摆放着三两张小桌子,最里边,还有一个小楼梯,大概还能上楼吧。小桌子上,围坐着一些男男女女。风扇呼呼地转着,刮出一阵阵浓浓的香味。
中年男子咽了咽口水,没有发现他要找的人,又倒缩了出来,站在门口。看看那块上了年载的银白色的大手表,眉头皱了皱,转而向街上的人流望去。
“喂,大哥!”一个声音从脑后传来,同时,一条手臂重重在搭在了肩头上。
中年男子没有看见有谁进店啊,八成是从店里出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