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已经按照公子的意思备好了屋子,请随老奴来。”院里走出个粗壮婆子,躬身带笑引她入院,仿佛只是接个普普通通的客人。
“老奴姓王,得公子看重,暂管院中大小事务,姑娘日后若短了缺了什么,或是哪里不适,只管与我王婆子说。”
江小桃被人从身后推了一掌,不得已只能跟她踏进院门,随她绕过雕花影壁,穿过庭院、抄手游廊,越行越深,忽然惊觉,这座荒野外的宅院竟是别有洞天!
且不说随处可见丫鬟小厮、打手仆妇,一路走来的庭院布局、宅内装饰,无一不透着精致华贵,上一世她待了将近两年的王员外府也不过如此。
倒是奇怪,这样一个偏僻地儿,路设关卡不说,宅子里竟然养着这么多人,还布置得如此奢华。
王婆子将她带进一个院落,扬声高喊:“喜鹊——,姑娘来了,快来接人!”
屋门大开的西厢房内立时跑出一个圆脸丫鬟,先朝王婆子见好,才扭头朝她笑道:“奴婢喜鹊,日后便伺候在姑娘身侧了。”
“可给我把人伺候好了,若怠慢了姑娘,可有你受的!”
“是,王嬷嬷,奴婢省得!”
听她们一和一唱,江小桃心中的异样感越发强烈,如果没记错,她是被他们抢来的罢?
“——这人谁啊?”
东厢房门外倚着个红衣美人,瓜子似的的脸颊上不见一丝善意:“此处可是公子的院子,怎么什么货色都往这边送?别的院子又不是没有空屋子!”
王婆子面不改色:“阿琼姑娘,这是新来的江姑娘,公子特意吩咐让她住到西厢房来的。”
阿琼顿了一下,脸色肉眼可见地更加难看了,嗤道:“妇人头都盘起来了,算的哪门子姑娘?”
她摇着盈盈一握的腰肢缓缓走来,看着江小桃时眼里满是打量和警惕,“长得这么一副狐媚子样,怨不得公子怜爱……真是好本事,都被男人睡过了,竟还能勾得公子把你带过来,在床上下了不少功夫罢?”
江小桃笑了笑,众目睽睽下扬手便是清脆一掌,“啪——!”
“别一副我抢了你男人的晦气样,这种恶心玩意儿,也就你稀罕。还有,我心里不畅快的时候,就爱打人撒气,劝你把嘴巴闭好。”
“你!”
王婆子连忙从中隔开发怒的阿琼,“阿琼姑娘使不得,今儿公子可是要来看江姑娘的,若你在江姑娘身上留了印,指不得要坏公子的兴致。喜鹊!快带江姑娘进屋!”
进了厢房,喜鹊熟练地倒了一杯茶,“姑娘,喝杯茶,您也消消火,气着自己可不值当。”
江小桃看着她冷笑,“我可不是你家姑娘,受不起!”
“姑娘说笑了,奴婢是伺候在西厢房的,您既进了西厢房,那便是奴婢的姑娘、主子,别说只是奉一盏茶,奴婢为姑娘做什么都是应该的,您受得起。”
“那你给我滚出去,我看见你们就烦!”
小丫鬟不恼不怒,轻轻放下茶杯,依然从容镇定,“姑娘想要清净,那奴婢就出去了。奴婢就在门外守着,姑娘若有事吩咐,只管唤奴婢。”
她转身走了几步,忽然回头补充道:“院里伺候的下人不少,白日、夜里都有,奉公子的命,他们会随时看着两位姑娘,以防姑娘们使唤的人手不够,奴婢不在时,姑娘也可唤外面的进来伺候。”
说得可真婉转,何不如直接讲“院里随时随刻都有人盯着,别想逃跑,那是白费力气的事”?
看着她临走时还贴心地关上门,江小桃烦躁不已。
原想着路上那仨彪形大汉她打不过,那五六个粗壮婆子也打不过,只能等到了地处后再想办法逃脱,谁想这鬼地方既然守备如此森严?
她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