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做了什么事我怎么不知道?”
粉衣丫鬟骂道:“好个贱骨头!事情都做了,还来装糊涂!当初公子可是明明白白跟我说过,等西厢房来了新姑娘,便让我进去伺候,怎的我只是回家几日,伺候正院姑娘的名额怎么就变成你的了?若不是你这贱骨头悄悄摸摸脱了衣裳爬到公子身上去,他焉能转变主意?”
喜鹊不甘示弱,几个剑步跨上前去:“姑娘来了得有人伺候,你不在自然得要旁人顶上,这是公子的主意与我何干?少一口一个贱骨头!满院子里哪个能有你贱?成天挨在男人堆里嘻嘻笑笑,都不晓得跟几个人睡过了,脏成这样还妄想公子能临幸你?”
“——啪!”
粉衣丫鬟这暴脾气当场便扇了她一巴掌,喜鹊却显然也不是好惹的主,连脸都没来得及捂一捂就与她撕打在一处,院里的丫头仆妇们看得目瞪口呆,好不容易回过神便手忙脚乱地围上去劝架。
一时间满院子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她们二人身上,江小桃站在门里见着此番情景,当机立断拔腿便溜。
她猫着腰,顺着墙,直奔院门而去,眼见成功在望,身后一道娇斥叫她美梦破灭。
“——一群上不长眼的东西闹什么闹!没见那新来的江姑娘都摸到院门边了?要是把人弄丢了,且瞧你们一个两个还有没有命闹!”
正是那阿琼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