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上脾气不好的容易挨揍。”
他们这边拌嘴,车夫那边查看轴承的情况,越看越火,越修越烦躁,忽然一脚踢了上去:“什么破东西!”
他一手掐着粗壮的腰,转头对他们说:“看来今日我不宜拉客,这样吧,我把钱退一半给你们,你们看是回去另外租车,还是慢慢走到下一个县城。”
回是不能回去的,他们三个只能靠一双腿走到下一个县城了。
只是没想到,他们走了足足三、四十里地,走到天上的日头逐渐升到最高处又迅速往下落时,一眼望去路边还是荒草高树。
江小桃扶着腰喘着气,恨声道:“咱们这回算是被坑惨了!”
那车夫信誓旦旦说距离下一个县城只有十来里地,所以才退他们一半租车钱,谁知道她都走到累成狗了,还不见半点下一个县城的影子!
“不然咱们歇会再走吧。”魏如海拄着拐艰难地跟着他们的步伐,脑门挂着薄薄一层汗珠。
赵平生瞧着倒还算精神,但也点了点头:“也行。你们先歇着,我去看看找人问个路,可别走了半天,最后发现走偏了。”
等他再回来时,身边跟着个樵夫,樵夫还牵着一辆载着柴和的牛车。
“这位大哥要去城里卖柴,刚好和我们同路。”赵平生朝江小桃招了招手,“小桃过来,牛车上还能坐一个人,我和大哥商量过了,他说可以载你。”
当然,人家也不是白载,费了他几个铜板呢。
看着江小桃坐上牛车,魏如海满脸艳羡,再看看自己随手捡来当拐杖的的木棍,霎时悲从心来。
他怎就混成这惨样了?
后来几人行至一颗松树底下,江小桃抬头看见树上挂着一个硕大的蜂窝,指着它对赵平生惊奇道:“你看,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