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司彻抿抿唇,有些担心,“下墓一般要多长时间?”
“一天就够了,我可不在墓里过夜,那地方阴森森的,过夜肯定会大病一场。”
“行,那我后天给你打电话。”
“挂了啊。”
“好。”
封司彻拿着手机有些心绪不宁,把通讯录翻出来,视线停留在一个叫季潇的名字上。
……
书房里,季潇的思绪被一阵悦耳的手机铃声打断,随后将目光移到手机上,眉头一刹那紧紧皱了起来。
“喂,有事吗?”声音极为克制,不知道是克制着恨,还是痛苦。
两人是国内大学同学,封司彻其实很不能理解季潇对他的态度,他又没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但突然某一天,季潇就恨上他了。
“你知道时寒去南河省的事吗?”
季潇非常冷漠,“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