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魂落魄的,我当是谁,原来是你啊?”
被嘲讽的正主楚恒玉还没有激动,旁边的沈南川倒是激动了,“哪条疯狗在那里狂吠啊?”
楚恒玉和沈南川是提前离开的,言哲是跟出来想出那口恶气的,所有现在在停车区只有他们三个人。
言哲恼羞成怒,喝道,“沈南川,我没跟你说话,滚一边儿去。”
言家和沈家,自然是沈家更繁盛一些,自然沈南川就不怕言哲了,“言哲,我劝你客气一点儿,恒玉现在是我的朋友。”
言哲不以为意,冷冷一哼,“我管他是谁的朋友,惹了我言哲就该付出代价。”
沈南川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他,口气不善,“你是不是脑子不好使,当初是谁惹谁?”
言哲强词夺理,“我给他付钱想交朋友,是惹他了?”
楚恒玉把沈南川拉到身后,冷冷得看着言哲,“你敢指天发誓,你帮我付钱不是另有所图?”
言哲怒气不减反升,口气狂妄,“就算有所图那又怎样,那是看得起你,谁叫你敬酒不吃吃罚酒,害我在那么多人面前丢脸。”
楚恒玉觉得言哲的脑子有病,“让你丢脸的是你自己,你没读过书吗?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知道?”
言哲冷笑,威胁道,“今天你要不跪下求我原谅,我就把你喜欢封司彻的事告诉楚君泽,看他怎么对付你。”
楚恒玉眼睛都没眨一下,丢下“请便”两个字就上车去了,这人一定有病,他不跟有病的人说话。
沈南川翻了翻白银,也上了车,太无聊了。
言哲目瞪口呆地看着楚恒玉的反应,连生气都忘记了,他就一点儿不在意?
此刻在车里坐着一个人,担心羞辱到言哲这样的小人,忍着没笑,忍得非常辛苦。
……
GAY酒吧。
“言少这是怎么了?”一个和煦的男人带着淡淡的微笑走到言哲身边,手轻轻抚上了他的肩膀,柔着声音问。
言哲把人拉到怀里,俯身吻了下去,嘴里的酒全部灌到对方的嘴里,舔吻了一番才放开他。
男人没有提防,有些被呛到了,咳嗽了几下才恢复平静,脸庞因咳嗽而晕染上了一层淡红色,好似刚被蹂躏过一样,“是不是有谁惹言少不开心了?”
言哲心里恨得不行,“假如一个人三番两次让你下不来台,怎么办?”
“当然是除之而后快。”男人言笑晏晏说出十分恶毒的话。
“有道理。”言哲心领神会,心情一下好了,掏出手机发短信,“给你介绍一个人,你一定喜欢。”完了后拉着男人去了卡座。
……
半夜。
“恒玉。”敲门声响起,外加急促的唿喊。
熟睡在床上的人几乎是同一时间睁开眼睛,好熟悉的声音,心里一喜,是夫君的。
起床,去开门。
门前站在封司彻,身穿睡衣,脸还是那么英俊无匹,眉梢透着冷峻,但一点儿不像睡觉的状态。
望着眸中满是深情的男人,楚恒玉十分警惕,上次就是被这样的声音蛊惑了,“你是谁?”
封司彻见楚恒玉没有一丝高兴的神情,心里十分奇怪,“恒玉,我是夫君啊,你不认识我了。”说着就朝楚恒玉走近。
楚恒玉立刻关上门,但他立在门前没有动,心里犹疑,面前这个人除了衣着,跟他记忆里的夫君一模一样,但是经历过上次的事,让他无法相信这是跟他成过亲的人。
犯了一次错已经让他悔不当初,虽然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现在又遇到了相同的情况,他该怎么办?
门外的封司彻一阵莫名其妙,他醒来就顺着心里的直觉找来楚恒玉这里,却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