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摸着肚子,扯着嗓子喊。
楚恒玉有些脸黑地从书房里走出来,停下扫了一眼刚才叫唤的人,然后朝厨房里走去了。
他觉得他有点儿像保姆,但他脸黑不是因为这个,是因为五点的时候他给封司彻发的消息,他到现在还没有回。
跟楚君泽约会约得如此忘我了吗?
“噼噼啪啪……”用力铲动锅铲的声音从厨房传至四面八方,能听出来此刻锅铲的主人处于情绪极不稳定状态。
陈古灏听得莫名其妙,他就问一句还不吃饭,自家小主子应该不会那么生气吧?
不对!
想了想,陈古灏起身走去了厨房,抱臂倚在厨房门口的墙上,“你情绪波动这么大的吗?”
楚恒玉瞥了他一眼,愤恨道,“我老公快被人家抢走了,你说我该不该情绪波动?”
陈古灏要是喝着水的话,他一定会狂喷出来,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老公?”
“老公怎么了?”楚恒玉翻了翻白眼,这是他跟电视剧学的,里面都是喊老公,一喊,对方就会很高兴,于是就被他征用了。
陈古灏心里狂笑,表情冷静,他要是大笑,他相信,楚恒玉一定拿铲子敲他,“不是,你什么时候有老公的?怎么没见他出现过?”
楚恒玉张了张嘴,然后放弃了,“懒得跟你说。”
陈古灏一颗心被好奇甜得满满的,“能跟我说说怎么回事吗?说不定我可以给你想想办法?”
楚恒玉盯着陈古灏看了一会儿,说道,“简单概括来说,就是我老公失忆后跟别人订婚了,这订婚背后有隐情,至于什么隐情,我暂时还不知道。”
陈古灏一个字都没信,“这是什么狗血剧情,恒玉,你在编故事吗?”
楚恒玉横了他一眼,“我没那么无聊。”
陈古灏用食指搔了搔太阳穴,缓解尴尬,“首先,这个失忆梗太老套了,其次订婚能有什么隐情,无非是利益的结合,你会不会被骗了?”
楚恒玉回答得斩钉截铁,“不会,再说了,你觉得我像能被骗到的人吗?”
陈古灏摇摇头,“这倒也是。”
楚恒玉突然屏气凝神,随后一喜,封司彻回来了,“古灏,你过来看着火,我去喊人来我家吃饭。”说完就兴冲冲往客厅走了。
陈古灏认命地走去拿起锅铲翻炒,不然一会儿小主人又要拉着一张脸了。
楚恒玉把门打开,扬起笑脸,“封司彻。”
封司彻已经跨进了房门,正打算关门,听到声音,抬眼看去,莫名的,看到楚恒玉那张笑脸,他心里的那些勉强,不舒服统统治愈了,“有什么事吗?”
楚恒玉像献宝似的那样说道,“今天我去了一座像古镇一样的地方,吃到了非常好吃的东西,想到你可能没吃过,就给你打包了一些回来,正热着,一直在等你。”
封司彻内心不仅被治愈了,还有阳光慢慢透射进来,不想拒绝这种舒服的感觉,“好,那我尝尝。”
“那你换好衣服就过来,我去拿碗。”封司彻有回家换居家服的习惯,他都记得。
“好。”
可是当封司彻换好衣服踏入楚恒玉的家里时,整个人差点儿炸了,这个家什么时候多了一个陌生男人?
跟楚恒玉的熟稔程度,好像这个家的男主人!
封司彻情绪失控地走去拉住楚恒玉的手腕,打算问个清楚,疾言厉色道,“告诉我,他是谁?”
楚恒玉正在端菜,一手被抓住,吓了一跳,一时没反应过来。
陈古灏在厨房热菜,好家伙,刚一眨眼就看到自家小主人被挟制了,“你是谁,放开他!”
楚恒玉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欲哭无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