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乞求之色,就差跪地求饶了。
“你喜欢下药把人送到陌生男人的床上,不如亲自去体验一下?”朱胤之这话说得轻飘飘了,但听在言临耳朵里,却如恶魔沉吟,“去给他准备十个八个吧,让他好好享受享受。”
“是,老板。”一个保镖应话,随之远去。
言临脸色惨白,眼睛里是深深的恐惧,直接跪下了,“不,老板,我不是故意的,你放过我吧,我什么条件都答应你,只要你放过我……”
朱胤之仿佛听到了什么有意思的话,“什么条件都答应我?”
言临冷汗沿着鬓角直往下流,急急点头应是,“都答应,都答应,只要老板放我一条生路。”
眼前这个男人敢在这么光天化日之下让手下抓他,毫不避讳,肯定是背景滔天的人物。
关键是,找十个八个人上他,他不死也一定会残,他才二十多岁,要是遭遇了这样的噩运,之后他的人生就毁了,不能,绝对不能……
朱胤之指了指脖子上的伤口,“在你的脖子上划上一刀,要是你能活下去,我就不追究了。”
区区一个言家,他一根手指就能颠覆,何况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言临!
肖远平这才注意到自家老板的脖子上有一道浅浅的伤痕,看了一眼楚恒玉,不用问都是他干的,太强了吧?!
他跟在朱胤之身边八九年了,除了朱胤之的腿受伤那次,他从来没见过朱胤之流过血!
楚恒玉目光掠过那道伤痕,不能怪他,要怪就怪那始作俑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