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了些,至少不是所有人都排斥他的,“等我回来陪你吧。”
这话杨琪一点儿没当真,楚君泽整天围着封司彻,哪还有时间陪他啊,“说吧,打电话来干什么?”
楚君泽低头沉默了一下,“最近楚恒玉在干什么?”
杨琪吐槽,“我真的很想知道你们之间有什么恩怨,你老是盯着他不放?”
“少废话,赶紧说。”
“他被周家的人邀请去了山庄……”杨琪一五一十说了楚恒玉的行踪,干了什么事,事无巨细,都说了。
楚君泽听后,好不容易降下去的怒火,像被风吹了一遭,瞬间又熊熊燃烧起来了,“去阻止他,不能让他给朱胤之治腿,另外想办法破坏他和周家的关系。”
杨琪非常惊讶,“君泽,说说,你跟楚恒玉有什么深仇大恨,需要你这样大费周章去对付他?”
“这不关你的事,你只管按照我说的做就行了。”
“好吧,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楚君泽的怒火总算消散一些了,靠在沙发上,眸子逐渐变得幽深狠戾,敢抢我的东西,我一定让你付出代价。
……
封司彻在楚君泽离开后,仰躺到了床上,整个人完全放松了下来。
这几天他觉得很不对劲,总觉得他的身体里还住着一个人,一种很奇怪的感受,另外还有一些画面总是不经意间浮到他的脑海里,明明应该是陌生的,但他却异样觉得熟悉。
画面里出现最多的是楚恒玉,几乎全是穿古装的,而他自己也身着古装,好像是在另一个世界里发生的故事。
还有一件很诡异的事,就是他睡前明明没有放任何东西在他枕边,但是早上醒来,那块玉牌总会准确无误地出现他的枕头上。
玉牌第一次出现的时候,他自我说服可能是忘记了。
可是第二次,他把玉牌锁到了柜子里,钥匙放另一边,结果早上起来,那玉佩仍旧在他的枕头上。
还有出差这次,他敢以性命发誓,他没有带玉牌,结果之前吃饭付账的时候,玉牌竟然好好放在他的钱包里,好在他定力不差,否则只怕把钱包整个丢出去。
就在刚才,他突然产生了一个令他惶恐的猜测,就是他身体里一定还住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