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觉得脏得很,许城主的血当时极为干净,放一些掩了这些脏味。”
说完,便向着许欢喜扔了过去,没什么准头,险些直接扎到许欢喜身上。
许欢喜挑挑眉,从土中拔出了扎进去半身的刀,从怀中拿出帕子,轻轻将刀上土擦拭干净。不紧不慢,在场所有人的心弦都被牵动着。
看着绑匪不耐烦了,起身就是拉起一人,见是位月白袍子的公子,轻蔑笑了笑:“许城主”
,快些吧,否则这位兄弟...”
一般说着,一边用刀比划着。
在绑匪拉起那人的一刻,简珊眼眸陡然变深,嘴角轻轻扬起。
岁春此时就在简珊身旁,一看便知道大事不妙了,忙对着后面的人使了个眼色,一声极其微小的金属声响起。院子附近的暗卫那一刻都接到了消息,埋伏在周围,随时准备上前。
看见先生被抓起来的那一刻,许欢喜便知道装不下去了。绑匪随意拉谁不好,偏偏抓院中某位小姐心间上的人物,若是今天那位受了点伤,哪怕是手腕上不小心擦破了皮,他们一个也活不了。
不过,他们本来也活不了。
她随意丢了手中的刀,在旁人的搀扶下,笑着站起身:“到此为止吧,你们派去打探消息的人此刻也该是打探到了,如何?”
持刀的人手一抖,他只是代替后面那位发声的,一时间他也不知道怎么办,如若坏了事情,就算全身而退也得脱层皮。
他有些慌乱的向后看了一眼,也就没有注意被他挟持住的公子的动作。
池翊宽大的袖子掩饰能力极强,便是时刻注意着他的简珊,也只知道,先生定是做了什么。但是动作,是一概没有看清的。
她望向距离先生不过两步的阿星,眸子中带了些思虑。趁着绑匪不注意,微微向前走了两步。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许欢喜身上,无人注意这里。岁春望向屋子内的人,腰间的软剑仿佛慢慢的透出了热度。
屋内,挡在前面的绑匪拿不定主意,一直隐藏在后面的人暗骂一声,缓缓上前。
还未等他开口,许欢喜便是打了招呼,仿佛就真的只是日常的寒暄一般。
“徐管家,好久不见。”
徐管家被惊到,他今天是伪装了来的,之前也一直隐藏的人群中,许欢喜却是早就发现了他,甚至和他在耐心兜着圈子。他心中暗道不好,但是事已至此,退无可退。
“许城主,难得还认识老奴。”一声略带苍老的声音响起来,语气之间的阴狠让人难以忽视。
许欢喜却只是笑笑:“看来这两年徐管家过于操劳,欢喜记得,前两年徐管家可不是这般。”
“许欢喜,你做了什么事情,你自己心里清楚。”一生冷哼声随之响起。
简珊冷眼看着,这号人物也终于对上号来。徐管家,是城主府从前的管家,前任城主还在的时候,徐管家也是城中的权势人物。
虽只是一个管家,但是备受城主宠幸,在府中地位也就仅次于城主和夫人。据说是夫人救了他,所以对夫人格外效忠。
原来如此。
她望向许欢喜,只见白色的裙摆上染了血,带着尘土,脏乱无比。却无人忽略本身的清冷,明明带着笑意,却恍若寒冰:“徐管家,不若我陪你等等?”
她好心建议着,徐管家脸色变了。
“等什么?”
简珊帮许欢喜回答了这个问题:“自然是等你的人查到了那几个人在哪了没?若没有猜错,三个人,需要我报名字吗?”
简珊从后面缓缓走出来,到了许欢喜前面。
绑匪见着这个陌生的人,脸上带着不屑,心中一阵气愤,却又是被她所说的话惊住。她怎么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