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我在。”
许欢喜淡淡看着这一幕,院中的人已经全然散去,她也缓缓的走出去。在关门那一刻,她向着院子中的人,紧紧的望了眼。
隔壁的院子,府卫早将一行人关押在了地牢之中。
这是一处私牢,处处透着恶心人的腥味,暗红的痕迹已经成了黑,墙面上也全是斑驳。除了暗黄的光,日光全然透不进来。
一行人被按着跪着地上,许欢喜坐在主座之上,像是招待宾客一般招待着下面的人。
只是,招待用的东西,有些特殊。
铁炉里传来劈啪声,烙红的铁块伴随空气中蔓延的焦味。
“徐常,你现在所在的位置,一年前是你心心念念要救的夫人的...”
无视徐常的嘶吼,许欢喜继续说道:“对面的位置,是你口中的大公子的...”
她故意没说她那个小哥哥,等着徐常来问。
果然,徐常怀揣着最后一丝希望,祈求到:“小姐,二少爷呢?”
许欢喜撑起下巴,细细思虑了许久,看着徐常眼中的希冀,恶趣味的说道:“噢,我那小哥哥呀,他在那。”
徐常僵硬的顺着许欢喜的手指看过去,看见了烧的通红的铁炉,空气中的油腻焦味。
“呕...”
许欢喜轻轻掩了抠鼻,对着手下人一挥手,转身离去。每走一步,惨叫声和尖叫声便接连传来。她不觉得愉悦,只是觉得有些无趣。
便是不牵扯到小姐的话,事情原本是可以有趣些的。
她起码,能够多陪他玩上一会。直接得知真相有什么趣味呢?自然是先给上一两分若有若无的希望,再一点点打碎...
可惜了。
路过那个院子时,她便是知道两人已经不在里面了。去了何处也不是她该关心的事情,从那脏污之地出来,衣裳不可避免的沾了些:不知道什么玩意。
她皱起眉,却又在下一刻笑了出来。她何时变得如此娇气了,这衣裙尚且完好。
她绕过所有人,到了后院一处暗室,这是一条通往城外的暗道。现在知道这条暗道的人,除了玺奴,都已经...死了。
想到玺奴,许欢喜向来波澜不动的心透着丝丝的疼,却又被裹在欢畅之中。
总归,玺奴还活着。在小姐身边,怎么也是比在她身边好的。许欢喜褪下身上让人不舒适的衣裳,空气中却突然传来了一阵略微粗重的呼吸声。
她脱着衣服的手顿时收住,对着墙边出的暗影道:“出来。”
听不出喜怒,玺奴无声的从墙角边,一瘸一拐走了出来。
另一边马车上。
简珊沉默的看着面前的人,心中原本有些怒气,却是怎么都发作不起来,一时间只是气到了自己。
那人还在轻柔的唤:“阿珊。”
那人递过来刚刚泡好的茶。
那人笑着在讨她原谅。
而她,还被那人温柔的搂在怀中。
轻轻闭上双眼,片刻后睁开:“先生,今日的事情?”
池翊轻眨眼,无辜说道:“在下也不知,只是医书看完了,便是去了。”
“如此巧合?”
“阿珊莫不是不信我?”
卖委屈卖到这份上,简珊那最后一丝气也转化为了好笑,脸上终于不像是凝固了般,轻捏着先生脸道:“还知道带上阿星?看来还是心疼我的。”
池翊也不否认,只是笑着看着简珊,眸子如星,他原也想如他的小姑娘一般狠心,但是最后还是没狠心去。
小姑娘若是伤心透了,他哄是小事,但是他舍不得。
两人谁都没有明说,但是从那一刻起,所有的东西便是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