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
简珊看着池翊微微受惊后讶异的面容, 觉得自己今天笑的次数该是已经用完了今年的。
“先生, 想些什么呢?”摇着头,简珊鼓囊着唇说道。
池翊有些苦恼的正了正简珊的头, 装作困恼的说道:“想阿珊日后会觉得委屈,得想一个好法子。”
“为何我会觉得委屈?”简珊来了兴致, 追问着,不注意间,身体也愈发前倾。
池翊注意到了简珊不自觉的靠近,原本要去拿茶杯的手又慢慢收回来, 声音低了下来,脸上的笑放肆了起来:“因为以后在下就会习惯阿珊的靠近,这样阿珊便是吓不到再下去,怕是少了不少乐趣。”
简珊眼皮一动,这到底是谁在将谁当做乐趣呀!
正在犹豫要不要气闷之时,一杯茶递了过来。
简珊接下,毫不意外的放任了自己内心的想法。
等到一杯茶品完,看着认真看着她的先生,简珊便是知道,有些事情到了要坦白的时候了。
说不清是什么感觉,但是胸腔之中剧烈的跳动告诉她,她在紧张,却丝毫不抗拒。
“来悯城是为了烟火吗?”
简珊微微凝住双眼,这句话问的有些巧妙。她来悯城的确是为了“烟火”,如果烟火的范围稍稍广泛一些的话。
轻轻抬眼,瞟了瞟池翊,她犹豫的说道:“如果先生所言的烟火是我想的东西的话,那是的。如果先生所言的烟火是现在天上绽开的东西的话,那不是的。”
两人仿佛打着哑谜一般,却格外的合适此时的气氛。
轻微的烟火炸裂声从远处传来,应着简珊刚刚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