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闯入我家,打扰到我的生活了,请你走开。识时务的瞪羚才能存活繁衍,没眼力见的只能沦为狮口底下的一顿大餐,还不够塞牙缝的。
这个家族来静安市,就相当于狮子闯入了瞪羚的领地。季家虽然是静安市豪门中的上流,但在这个家族面前,也不过是一只新生的、孱弱的瞪羚罢了。
季离轩已经等了半个小时了,静安市的名门绝没有这么多,大部分都是从外地赶来的,季氏手下一个渔场被征用当了临时机场,停了许多私家飞机。在本地豪门世家中,季家也只得到了一张邀请函而已,而那张邀请函也没有在季离轩手上,本来是发给季老太爷的,但老太爷重病在床没法去,季嘉安又成天去他病床前软磨硬泡,硬生生把那张邀请函磨到了手。
没有邀请函无法进入会场,季离轩只是来送个礼物,所以也没带别人,这件事他本来想交给林柯一去做,但这种场面,就算人家根本不认得你是谁,也必须亲自送到才能表达敬重。
漂亮润泽的浅藕色指尖点着方向盘,在心中默数到一千的时候,季离轩提着礼盒下了车。他突然意识到,反正他也不用进入会场,车停不停进去都没关系,于是把车开到一处僻静地以免挡住他人,提着金箔盒进了展馆正大门。
展馆外厅的一间耳室被当做了存放礼物的地方,季离轩刚登上台阶,忽听下方一阵喧闹,循声看去,竟然还是两个熟人。
季二伯和季嘉安被门口的接待人员拦了下来。季嘉安很不服气,跟人家争得面红耳赤:“我这有邀请函的,怎么就不能进了呢?”
接应并不因他们的无理取闹而失去风度,面带着微笑说道:“这位客人,一张邀请函只能带一个人,您二位要想进去,需要两张邀请函。”
季嘉安眼尖,又看见了旁边一个中年男子带着omega女伴进场了,当即指着他们大声道:“那为什么他们两个人能进去?他也只有一张请柬!”
这么大的嗓门儿,把全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有嗤笑声从人群中响起,纷纷驻足看热闹。季离轩看到一半就丧失兴趣进了耳室,把礼物送完后出来,这场闹剧还在僵持不下,干脆也躲在人群后面看起热闹来。虽然严格说来,季嘉安在这里闹事,丢的是季家的脸,但他在外面丢的脸不算少,而且还有个季二伯在,怎么也轮不到季离轩上去指点乾坤。
被季嘉安指着的那位男客不悦地回头看了他一眼。
接应虽然仍旧是那副无可挑剔的阳光笑容,但嘴角貌似不着痕迹地抽了一下:“这位客人是紫色的邀请函,您是白色的邀请函,白色的邀请函,只能带一个人。”
季离轩正看热闹看得津津有味,忽然感觉肩膀上一沉,有人的手肘不见外地搭了上来。扭头一看,正是戎靖。
他今天打扮得竟然还挺人模狗样,西装挺括,平时随意散在额前的碎发也用发蜡抓了几下,露出饱满光洁的额头。季离轩下意识转头时,两人的面容离得极近,季离轩很少有机会这么近地观察他的脸,他发现,戎靖的长相很贵气,是那种就算上街乞讨,人家也以为皇太子来体验的生活的。
季离轩由他手肘压着,没什么特别抗拒的反应,只淡淡问道:“不发脾气了?”
戎靖似乎愣了一下,下意识开口:“可以吗?”
还可以生气,还可以发脾气啊?
戎靖不算是脾气多么好的人,但是在季离轩面前,不知缘由,这个选项就下意识被他排除了。
季离轩装模作样地思考了一下:“嗯,那就不可以吧。”
戎靖:“……你逗我。”
他意识到自己被耍了,撇了撇嘴,不太高兴,刚把手肘放下,季离轩忽然掐了下他的脸。季离轩捏过来那一瞬,戎靖第一个念头是,他的手指也好香好软,直到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