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点话题来热场:“我们小时候在一起玩过,你记得吗?”
周柏就点点头,却还是不说话。小时候的记忆已经非常模糊了,如果不是突然看见,他在季离轩的记忆里其实是查无此人。不过在模糊的印象里,也记得这人小时候就是三棍子闷不出一个屁来的性格,便也没有介怀,只问:“我脸上是有什么脏东西吗?”
这下是无论点头还是摇头都避不过去的问题了,周柏沉默了一会儿,极尽简短地回答:“没有。”没有脏东西。
看他说话的模样,季离轩总有种自己是在逼迫他的感觉,他挺莫名其妙的,摸了一下脸说:“你之前一直盯着我看。”
周柏:“……”他脸烧得快要红透了,不过一点不显,这也是人太黑的好处之一。
周村长在屋里窗边看见这一幕,转头问在抖擞被子的季母:“我记得,离轩好像是个中庸来着?”
老一辈人还是习惯用以前流传下来的叫法。天乾对alpha,中庸对beta,地坤对omega。季母反应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周爷爷口中的中庸就是beta的意思,迟疑片刻,含糊点头:“是这样的。”
季离轩从小跟着村里孩子上山摘药砍柴,身手利索,脑筋活泛,没有omega娇气,却也没有alpha鲁莽,再加上小孩子小时候没张开,不像现在这样明艳,大家就以为是长得漂亮可爱一点的beta而已,季母和他自己也都没有特意去解释过。所以一直到现在,村庄里的人都还以为老蒲家的长孙是beta。
周爷爷摸了摸胡子,调侃道:“可比地坤漂亮,你看看我这孙儿,眼睛都挪不开了。以前他俩也经常在一起玩的,你们搬走后,周柏还经常问小轩去哪儿了。”
“周柏是个老实的,以前找了个地坤,人家嫌他不爱说话,不懂得讨人开心,就跑去和一个外村的结婚了。过了几年又跑回来,说看上我家孙子了,想和周柏结婚。婚宴都定好了,就等着扯证,结果人家丈夫找上来,原来这人不仅在外面结了婚,还把孩子都生了。把我们全家气得一宿没睡。”
“挺过分的。”季母把被子铺好,用手按了一按,还是觉得硬,估摸着还得上镇里买一些厚棉被回来。她家两个小孩都是娇生惯养的,这种床肯定睡不惯。换做她自己,以前是能睡的,现在睡惯了家里的软床,再睡恐怕也会腰酸背痛。
“周叔,后来你们怎么处理了呢?”她给周叔抓了把糖。农村惯例,回家要买糖买瓜子,但她记性不好给忘了,这些糖都是季泱的,怕小妮子闹腾,也没多抓。
周叔回道:“我们就问周柏啊,你知道这事吗。周柏就说知道,但地坤说丈夫打他,实在没办法,只能重新找个人结婚,周柏心软,就同意了。唉,这孩子就是心眼太实。本来都要结婚了,民政局有个他兄弟,帮忙办理结婚证的时候就发现,这地坤和丈夫没离掉婚。在我国重婚犯法,他是当兵的,对这方面特别忌讳。”
“后来地坤丈夫找上门,要闹事打人,反被周柏打了一顿,牙齿和着血掉一地,那地坤心疼老公,反过来指责我家孙子的不对。”
季母皱着眉:“怎么能这样呢?”
“复合之后你猜怎着?地坤的老公又打他了,这次他算是看清了,铁了心和他老公离了婚。如果不是周柏揍得狠,他老公也不能那么轻易答应离婚。他现在是对周柏感恩戴德的,带着孩子住我们村东头,逢年过节什么的,还来我们家吃饭呢。”
季母听完了别人家的八卦,唏嘘不已。周村长复又说道:“地坤现在还想和他结婚,不过他不喜欢那地坤,我是看出来的。他看那地坤,从来没有像今天看离轩这样呆住过。我看整个人都要傻咯。”摇摇头叹气。
季母听出他语气中的试探,心中好笑。轩儿懂事,他如果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