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没有了面对中年汉子的豪横。
季离轩把中年汉子带到一边,给他耐心解释,说在电线杆上贴传单,是不可以的。中年汉子胡子拉渣,身上的棉袄不知道穿了多少年,又脏又破,从漏洞里挤出来的棉絮都是黑的,身上散发着一股发酵似的酸臭味,被寒风一吹,在空气中浅浅弥散。
他大抵是不懂为什么不能在电线杆子上贴传单的,解释也解释不通,他拉着季离轩,用一口夹杂着浓重口音的方言叽里呱啦说了半晌,指着传单上的小狗。
季离轩听明白了,这人要外出打工,家里有只小狗,送不出去,也没人照顾。他怕留在村子里,被人家打死吃狗肉。就想在临走前给小狗找户好人家。
中年汉子忽然道:“侬要不要俺的修勾呀?”
不知道戎靖用什么办法解决了两个城管,往这边走了过来。看见中年汉子那黑黝黝的手抓着季离轩手腕,浅蹙眉头。
“什么小狗?”他一边问,一边把中年男子的手从季离轩手上拉开了。这手也不知道多久没洗了,直接在季离轩雪白的手腕上留下了五只黑漆漆的手指印,戎靖眉头皱得更深了,皱着眉给季离轩擦干净。
没注意到戎靖的小动作,季离轩接过传单,上面是画质很模糊的照片,看见一只三四个月的阿拉斯加歪着脑袋,盯着镜头。季离轩的心被击中了。好像还真、真有点可爱?
季离轩的神色是很想养的,但是不知为何又有点犹豫。戎靖把他神色收进眼底,轻声鼓励:“挺可爱的,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