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又睡过去了,真可惜,他要是知道你来了,一定会非常高兴的。”
季离轩抿了抿唇:“对不起,伯母,戎靖受伤是因为我……”
戎母摇了摇头:“不关你的事,救你是他自己的选择。”
季离轩进入病房,戎靖果然睡得正沉。他以前会睡得这么沉吗?记忆中这人是十分警惕的,应该在他开门的那一瞬就睁开眼。而不是一直到季离轩走到床前也毫无察觉。
季离轩的目光落在他略显苍白的脸蛋上。额头上的伤口经过了妥善的处理,选择已经不是那么狰狞,也不知道会不会留疤。戎靖为他留的两次疤痕都是在脸上,一次是在额角,一次是在眉峰。也不知道这次的伤以后会不会留疤。留疤之后omega还会像以前那样为他俊美的脸蛋尖叫吗?
不知不觉思绪飘得有点远,季离轩摇了摇头,收拢那些不着边际的心绪。他在戎靖床边坐下,避开他输液的手,探身用手背贴了下他的脸颊,尽管经过了降温处理,温度仍旧非常高。宽敞明亮的VIP病房内,排风扇在一刻不停地运转着。若非如此,房间内信息素会浓郁到让季离轩止步门口的地步。
被他手背的冰凉所唤醒,或者是自从虫母宿主玫瑰味的信息素在病房内飘散的第一瞬间就有所察觉。两条英气的眉毛浅蹙片刻,戎靖睁开了眼。
“哥……”
像软乎乎的小狗在哼唧,戎靖用脸颊蹭了蹭他还未来得及抽回的那只手掌掌心。他这个状态让季离轩想起了两人被困海岛的那段日子。戎靖也是这么全心全意地依赖着他。
易感期的戎靖让人生不出拒绝的心思来。
“哥,我好难受。”他哼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