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而后揽住她的肩膀朝上一提,等谢如琢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在房顶了。
……
屋棱窄小又崎岖,这地方估计只有鸽子才喜欢呆,哦,还有电视剧里那些看似浪漫的主角们,谢如琢此时就觉得他们一个个的思维都异于常人,这种看似浪漫的行为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到。
至于她自己,脚刚落在屋顶上,就控制不住的往下栽,那种忽然间登高的失重感,激得她浑身起鸡皮疙瘩。等她终于站稳了之后,才发现自己紧紧的靠在贺清思的身上,左手快把他的衣领子揪开了。
谢如琢尴尬一笑,替他抚了抚衣领,好像只有这样才能忽视那隐约可见的胸膛。
“你带我上房顶作什么?”
贺清思提着她的肩膀,轻轻的向前走了两步,将她扶坐在瓦片上,随后自己在她身后的屋棱上坐了下来。
他指了指悬挂在头顶的月亮,低头同她道:“你不是想看月亮吗?坐在这里看得更清楚。”
看月亮本来就是个托词,谢如琢一时竟分不清,他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夜里的风吹得树叶沙沙响,芝兰院临着侯府的后花园,建得比后院里别的院子要高出许多,晚风拂面,油然生出一种“我欲乘风归去”的缥缈感。
从上头看下去,侯府的一切仿佛尽数在她脚下,整齐俨然的院舍,笼罩在夜幕下的花园,还有远处承风飘荡的竹林。
就是没什么人。
“是不是觉得这侯府凋零得像个荒草园子。”
谢如琢心想,你倒是眼明心亮。
“其实我刚回到充州的时候,府里比现在热闹多了,宋家一家是常客。”贺清思闲闲说道,仿佛那不是他的亲舅舅,而是个陌生人。
月亮仿佛望后移了移,照在眼前越来的亮了。
“宋家有个大小姐名叫宋望月,是望星的亲姐姐,也是我表妹,她是最常来的。”
谢如琢不由屏住呼吸。
“我爹生了三个儿子,最遗憾的就是没生个女儿,所以他疼望月更甚于疼自己的亲儿子,甚至他随身携带的那把刀,都起名叫望月刀。”
谢如琢喃喃道:“宋大小姐是天之骄女。”
贺清思看了她一眼,继续道:“我爹去京城之前曾有与宋家议亲的想法,原本是打算回西南之后让我娶宋望月。”
结果西南没回成,人也流落到了小屋村。
谢如琢忍不住道:“好事多磨,如今宋大小姐尚且待字闺中,你若有意,大可成此佳话。”
贺清思定定的望着她:“这是你的真心话?”
谢如琢不吭声了,这戏码与她原本想得差不多,她脑补的版本甚至比这个激烈多了。
贺清思想起那时候的事情,只觉阴差阳错:“我得知后与他闹翻了,赌气独自一人先进京了,因此倒成了朝廷的漏网之鱼。”
原来此中还有如此情由,谢如琢不知说什么好了。
“那宋大姑娘如今怎么不来了?我瞧着府上的丫鬟对她印象都很是不错。”话里话外都把表姑娘挂在嘴边,大有当家主母的意思。
“我回西南的路上,前前后后遭到的围追堵截不下百次,其中有好几次都是我那好舅舅的手笔。宋望月是个聪明人,有些话不必放在台面上说,否则大家连亲戚也不必做了。”
谢如琢又想起了贺清思的掌纹,她看得出来亲缘极薄,却未想到会薄成这样,难怪他一听到宋家便沉默。
贺清思一手撑在身后,脖子微微后仰,眼睛里的情绪与这黑夜一样静谧,他淡淡道:“原本这侯府是很热闹的,每个屋子都住满了人,哪怕到了夜里子时,坐在这房顶上,也能看到下人来去匆匆的身影。”
他示意谢如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