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急了些,我们成亲才几个月呀。”
“几个月又如何?”贺清思又恢复了他那一种狂妄之极的样子:“你夫君的实力你还不清楚吗?”
谢如琢背过身去干脆不想理他了。
聊着聊着又绕回到了正事上去:“你快让忠叔回来呀,好好的酒楼拆了他做什么,我还等着半个月之后要开张呢,人都到齐了。”
贺清思挑了挑眉头:“现在不不跟我生气了?”
“我本来就没有生气。”
贺清思无奈一笑,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他伸手击掌,屋外候了许久,连喝了两盏茶的忠叔摇了摇头,重新又进去了里屋。
“夫人您就放心吧,那个酒楼现在好着呢,一切都是按照您的要求来做的,海贝姑娘最懂您的心思,今天还带了人去酒楼里提前认了认地方。”
看着忠叔脸上的笑容,谢如琢是真的不好意思了。好在他说完就退下了。
贺清思又陪着她在屋里消磨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一件事儿来:“如今偌大一个侯府需要你操持,再开一个酒楼你身体能吃得消吗?”
这件事情谢如琢早想到了,刚好借这个机会根贺清思交一个底儿:“原先我想把海贝留在身边,跟我待在侯府,然后等她年纪到了再给她找一门和心意的亲事。”
“可是这个丫头有她自己的想法,她不想总是待在后院儿,便自动请缨去帮我管酒楼,想来想去她也是最合适不过的人选,我便依着她了。”
海贝可以说是除了贺清思以外,陪在谢如琢身边最久的人,俗话说日久见人心,贺清思对她也是极为满意的,便没再说什么。
“只是,海贝若是精力时常放在酒楼那边,你这里必然会有所懈怠,这个新上来的海珠感觉如何?”
屋外的海珠听到侯爷这般问,心情莫然紧张了起来,她屏息凝神想要听清谢如琢的回答,却只听到了一声低低的娇笑。
这已经是有匪君子第三次开张了,它一路跟着谢如琢从婺城到永州再落根于冲走,见证了谢如琢的发展也见证了谢如琢的爱情。
与前两次不同这一次谢如琢并没有花很大的心思全全都是交给海贝去处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