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适越过她,开门上车。
见她不动,按了按喇叭催促。
夏汀合上了车,拉过安全带系上。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哪里都怪怪的,明明穿了衣服,却好像赤/身/裸/体地坐在这车里。
好尴尬。
为了捡回点面子,夏汀合挺直了背,给自己抬了抬身份,“我现在是你救命恩人。”你得尊重我,那些个乌七八糟的回忆望你自觉点删除。
沈适淡道:“嗯。”
车子发出,驶入车水马龙。
树丛灯影,快闪过窗边。
片刻,沈适侧头看她,“照片呢?”
跌入泳池前沈适扔在岸上,可岸上也全是水,泡发了,起边了。
她的美丽融化了。
夏汀合从口袋里摸出来,展展平,有点埋怨,“都皱了啊。”要不是他捏着不给,后面一系列惨案都不会发生,不过这也印证了一句老话——
坏人自有天收。
“回头再拍。”
“拍什么拍!我22岁的青春美貌是能随便复刻的吗?”
……
夏汀合压根没注意沈适话里有话,她一门心思钻在自己的神颜证件照由此不复存在的事上。
伤感又气愤。
车内陷入安静,夏汀合扭头看向车窗。
墨蓝夜空,没有一颗星,连老天都在为她这张最美证件照的陨落而哀悼。
蓦地,旁边的男人突然说:“过两天。”
“什么啊?”夏汀合盯着玻璃,态度不太好。一眼望尽男人精致的侧颜,他专注开车,没展开说。
游泳体能消耗大,夏汀合郁闷了会儿感觉肚子空空,但她没想和沈适单独吃饭,一是分手了又知道他的复合意图,但她又没那个想法,二是万一被拍到,那她算是完球了。
她并不想和那个魔教组织互相折磨到白头。
“你开反了,我家不是这个方向。”
沈适没掉头,继续沿着相反的路标直行。“肚子都奏乐了,还打算回家开个人音乐会?”
……
夏汀合咬了咬牙,手指抠着大腿,在心里腹诽:这人为什么话又多了起来?
她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以前两人在大学之所以不熟,有一部分原因是夏汀合本来就不善于跟话少的男生打交道,每次看见高冷的人,她都绕道走,生怕自己碍着别人装逼的康庄大道。
而那次竞选结束,夏汀合也没拒绝他的追求,因为她本来就是大家的,从不缺男生追求,而且也没有哪个男生真的把她追到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