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都有点热乎乎,齐晚觉得自己像被放在碳上烤。
他被烤得小脸泛红,之前闹着要骑大马的时候就被他哥硌着过,当时他还天真地以为是车钥匙。
后来从宣家回来那晚他彻底知道了是怎么一回事,还颤抖着小手去网上查了查。
网友说小伙子气血旺盛,穿牛仔裤磨两下都可能有反应,没什么奇怪的。齐晚这下放了心,那看起来跟自己也没关系。
明明知道了是什么,也知道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但齐晚还是尴尬地坐卧难安,总想悄么声地扭一下避开。
可怜邵知寒只能忍着把齐晚扔出去的冲动问:“你又扭什么。”
一贯藏不住话的齐晚瞬间就秃噜出来,他说:“你裤兜有东西硌着我了。”
邵知寒:“车钥匙。”
齐晚:“哦。”
他趴在邵知寒胸口上一动不动,老实等着对方偃旗息鼓,但小伙子相当精神,鸡都要吃完米了他还没下去。
齐晚悄悄抬起头瞟一眼,邵知寒一脸严肃,又瞟一眼,老僧入定,再瞟一眼,生无可恋,但小兄弟它不是这么说的啊。
齐晚带着点催促又带着点害羞的眼睛湿漉漉的,一眼一眼看过来,大事更加不妙了。
冷静自持的邵影帝全靠演技撑着一副假面,耳尖和脖子却都偷偷红了。
齐晚绷着嘴,他本来不想笑,但邵知寒的样子太好笑了,明明尴尬地不行还要装云淡风轻,特别像小时候男生钻栏杆,头过去了身子卡住,出不去也收不回。
噗,他实在是忍不住了,脑海中画面过于生动,一声笑出来就更刹不住车。
齐晚心想这有什么啊,知道你只是摩擦反应,谁还能笑话你不成,虽然真的很好笑就是了哈哈哈。
邵大影帝哪受过这种憋屈,本来一串傻笑把旖旎都笑没了,好不容易要下去,结果这完犊子东西自己笑个不停,抽抽着来回拱火。
邵知寒憋着满腔怒火去摁齐晚后腰,可齐晚正笑着往上一抖,大手落下摁了个正好。这下齐晚也笑不出声了,他本能地往下塌身子去躲,鼻尖蹭过了鼻尖。
记忆中的画面和眼前慢慢重叠。
齐晚看着邵知寒抿紧的唇,心跳莫名快了,他记得那里明明很软,像罐头里的黄桃。
齐晚不明白为什么脑子里会有那些画面,当时又没有录像,他怎么会像上帝视角一样能看得清清楚楚。
脑海里全是邵知寒在吻他,掐着下巴,摁着手,霸道的不容反抗。他像快断气的鱼,又在漫长的煎熬中坠向松软的被子。
是刚被太阳晒过的羽毛蓬蓬的被子,很舒服,又在舒服中带着点羽毛划过的痒。
啊,好疼。
后颈皮儿被揪了一下,齐晚从脑海中的废料中回神,他眨了眨眼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个狗血喷头,谴责自己怎么总想把邵知寒当成充气寒寒。
之前在黑漆马虎的小黑屋大冒险时,邵知寒还要隔着手指借位,可见人家并不想亲他。
这才是正常的啊,毕竟之前他问过,邵知寒喜欢女孩,还有照片为证。
那一晚是邵知寒脑袋不清楚才被自己趁虚而入,现在清醒了他当然不能再调戏人家。
齐晚这下回过神来,连带着赤羽岩下那个不轻不重的吻也想了起来。他心中暗自祷告,邵知寒可千万不要记得啊。
可谁想邵知寒下一秒就问了同样的问题:“昨天出发前,你亲我是什么意思。”
齐晚一阵窒息,这他没法说,网友说过,回答不了的问题就原封问回去。
齐晚果断把脖子一横问:“那你之前跟我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邵知寒:“字面意思”
齐晚顺口就接:“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