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给至亲的,总是苦难。
“齐晚。”丁凡叫他。
齐晚抬头,不知什么东西混着雨水喷在他脸上,只觉得更加头昏脑涨。
“丁凡,以前是我对不起你,可是你不能再错了。”齐晚可以自己逃避,但他还有妈妈需要照顾。
齐晚翻开外套的领口给丁凡看:“这是录音转播器,如果我今天没有回去,明天这个时候我们的对话就会发到邵知寒手机上。”
丁凡震惊又气愤到发抖,他走上前提着领子把齐晚揪起来问:“现在不装了?都学会阴我了,你他妈接着装啊!”
齐晚张张嘴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只有不尽的雨水滑进嘴里。
丁凡把他扔进副驾驶,自己也上了车。
齐晚无力地靠着座椅说:“还有郑姨,她一直对我那么好,我不会把你……”
“不会把我怎么?”丁凡捏着齐晚下巴,目光阴鸷冷毒,“你不会是想说,你不会拿着录音去告发我,以后还能跟我桥归桥路归路吧?”
“哈哈哈哈哈哈齐晚,你他妈还把我当傻子骗吗!我在你心里就是个蠢货是吗!”
丁凡发动汽车,疯狂的眼睛盯着十米外的深渊。
齐晚难以置信:“你……”
闪电把车厢照亮,丁凡勾起瘆人的嘴角:“齐晚,我说过,我和你,只能活一个。”
“如果实在不行,那就只剩另一个选择。”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浇水的宝贝:w汐浅x 5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