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的眼神里读出了毫不掩饰的讨好，余光瞄到温明旭微微凸起的小腹，坏心眼的覆了一只手上去，轻轻按压，口中却并不提这事。
“好吃吗？”温明旭终于完全舔干净了荣白手指上沾着的液体，他抽出手指，还随手在温明旭脸上擦了擦口水。
温明旭忽然明显地感觉到屈辱，但是意外的，他心里面没有什么的恼怒，更多的情绪倒是好奇、恐惧与……期待。
小腹上重重的按压将他唤回神来，荣白抬手拍了拍他的脸：“这样都能走神？”
力气没有大到扇耳光的程度，却也不小，温明旭被拍的侧过脸，又赶忙转回来，忍着小腹的胀痛，小心地开口：“我……我错了，先生……”
“先、先生……”温明旭肚子被持续按压，膀胱涨的发痛，难受极了，“……我憋不住了先生……可以让我……上厕所吗……”
他想起了荣白之前说过的话，腿都忍不住打颤，那下面的尿眼完全就是个摆设，从小到大都没用过，怎么可能训练一下就忽然能用了？
“可以啊，”荣白又坐下了，一手撑着脸侧，眼睛闭着，假寐似的，“只要你能尿的出来。”
他又忽然睁开双眼，神色里多了几分调侃：“你可以自己用手摸摸下面，说不定那个没用的洞通一通就能用了呢。”
“或者……”荣白抬手向房间另一角指了指，“柜子里有工具，你尽可以试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