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槿被迫吞咽他射出来的腥臭的精液。
白浊粘稠的精液混着嘴角撕裂的血液一起流出来,男人淡淡的扫过一眼,不尽兴的还要继续。
朝槿再也支撑不住,如破布娃娃一样无力的倒在地毯上,一边咳嗽一边流泪。
嘴角好痛,喉咙好痛,哭泣都发不出声音。
她想,如果这个时候联系警局,前辈们肯定无论如何也会赶过来救她,她也就不用受这些侮辱了。
但是自己获救了,那这段时间日日夜夜蹲点好不容易得到的线索马上就断了,她不能这么自私。本来选择做警察的时候就想过这些的不是吗?
她无声的痛哭,绝望的闭上了双眼。
没事,都会过去的。
这些毒贩,也一定会罪有应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