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是不是梦的问题,留待天亮再讨论吧?」
「好吧!」虽然亲眼见到,我还是怀疑着:「喂,你不是什离家出走、又会
变戏法的未成年少女吧?不要愚弄我哦!」
她嘻嘻一笑,忽然又隐形了,「你看我是不是在愚弄你呢?」
她就这样不见了,真是奇妙啊!但是在几秒之内,有「人」轻轻地碰我;嘴
有着潮湿的感触,一双手缠住我的背,两团肉球贴着我赤裸的胸膛;我眼前的的
确确没任何东西,但感觉又如此真实……
我躺回床上,她还是绕着我;我开始回应她的吻。她离开我的唇,开始吻我
的脖子,手指在我身上恣意探索着。终於她找到了我内裤的裤带,焦急地褪下这
个障碍。我抱住看不见的她,在她背上爱抚着。
我跨下的器具以最快的速度升起,然后被一股潮湿而温暖的物体所吞噬。我
还是看不见她,但是可以感觉出她在我的怀抱中,享受着我的处男的献礼。这紧,
这有力,像是有东西在吸引着。我全身肌肉都绷了起来。忽然,一股想像不到的
痛快,像电一般流过我的身体,一阵狂喜的痉挛,好久没有得到宣泄的白色精液
像火山爆发喷、喷、再喷,一次比一次喷得更高。
这个痛快好像持续了几世纪之久,然后她的唇又回到我嘴巴上,胸部又贴回
我的胸。我们再度接吻,这就是做爱了吧,我心想,全身骨头似乎都软掉了。但
是在一分钟内,下部又不安分地逐渐地挺了起来,好像刚刚没有损失半点男性的
精力,可以重来一样。
似乎一整晚我们都重复这样做着,每次都欣喜,每次都完美,每次都很不可
思议,而且在每次过后,我总是可以生龙活虎地马上再来。假如这是梦,那就是
我做过最不可思议的春梦了;我宁愿这样梦一辈子。
隔天早上,我在满室阳光中醒来。好久没有睡得正渖了,好像整个星期的在
昨夜调息过来。昨天晚上我作了个好奇怪的梦……这个怪梦,呵呵,想起来就好
笑。我拉了拉被子,想赖一下床……奇怪,我手上碰到的是什?谁在我棉被里?
我猛然睁开眼,她那头长发就在我眼前几公分远。
「你醒啦?」
「我醒了!」我回答。我醒了吗?是不是还在作梦?「你……你是谁?哦不
不不,你是什东西?我们昨天晚上真的……真的……」
她把我的手拉到她小而柔软的胸部上。「真的……真的什?」她咯咯一笑,
「我们昨天晚上是不是真的做爱了?当然是罗!而且做了一整夜呢!就一个没经
验的人来讲,你的表现十分不错哦。至于我是谁?你还记得吧,昨天晚上还没给
我取名字,我们就急着玩乐了。如果你问我是什东西……」她忽然有点悲伤地讲:
「好久好久以前,我也是一个有名有姓,健康正常的女孩子呢!」
「好久好久……是多久呢?」
「有几百年了吧?我也不太记得了。时间对没有躯体的人而言,是没有意义
的。当我还是女孩子的时候,我很羡慕传说在空气中自由飞翔的精灵、女巫什的,
但是一变成了虚无的灵魂,反而怀念有躯体实实在在的生活了。谢谢你帮我创造
出这个身体来。
我沉默了一会儿,「有没有其他像你一样的女孩子?我的意思是,像你一样
的……嗯……女鬼……变成人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