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民工与丝袜女

净的道道。脸上的坏笑和痴迷扭曲在一起,看起来极为丑恶。我正想推开他,突然屋外冲进来一个人大声叫着“他妈的!那小子溜了!!咱今要工资是没戏了!”顿时屋里骂娘声一片,民工们纷纷起身往外走。这时我身边的那小子一把把我给拽起来大声嚷嚷“兄弟们,工资没要着没关系,明天咱再接着要。不过今天咱兄弟们都有福了,看看黑胖子给咱送了个啥!”所有人都回头看着我,屋里瞬间变得死一般安静。我吓得大叫“你们想干什么?你们敢靠近我我就叫人了!”这时一个矮胖子民工向众人说到“张二傻说得对啊!这妞跟黑胖子是一伙的,咱要不着工资当然得拿我抵债了!大家说对不对啊?”一帮人眼睛都直了,开始小声嘀咕起来,“是啊,这工地一个外人都没有,咱给我拐咱棚里好好享受!”“妈的,这妞真他妈水啊,身材比昨天电视那主持人还好!”“长得像那个啥,那个孙燕子?”

    还没等我叫出声来,一个民工已经从后面用麻袋把我的上身给套住了。紧接着我就感觉到一堆人擡着我出去了。我死命的挣扎,无奈我哪敌得过一帮天天干活的民工。一路上只感觉到无数只手在我腿上,脚上,手上,身上乱摸,抓得我生疼,还有人索性边走边抱着我穿着丝袜的脚舔。没过多久我被扔到地上,头上的麻袋也被扯掉了,我立刻高声尖叫“救命啊!救命啊!!谁来救救我!”那个矮胖子抹了抹口水淫笑着说“你在我们棚里面,周围连个鬼都没有,你叫有鸟用!……妈的,这妞哭起来还挺漂亮!”一帮人闪电般的脱了臭烘烘的衣服,像饿了一个冬天的狼一样扑在我身上,胡乱摸着,舔着。他们一辈子也没机会跟这样漂亮的女孩说上话,更别提接触我的身了。

    我已经哭成了个泪人,见喊叫没用只好可怜的哀求他们“各位大哥大叔,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刚毕业是来找工作的,你们如果放过我我会好好感谢你们的……”可这些早被热血冲昏了头的饿狗哪里还懂得怜香惜玉,三下两下便撕开我的粉色外套和里面的白衬衫,露出少女傲人的酥胸。围在前面的人都看傻了,“妈呀,这比我媳妇的好看多了,我媳妇那都瘪了……”突然一个民工像疯了一样地扑上去乱啃起来,疼得我叫出声来。一帮人见状都像苍蝇一样围上去,就像争抢蒸笼里的馒头一样乱抓。我的哭叫声已经被几十个民工亢奋的喘息声给淹没了。

    挤在外围的民工抢不到柔软的乳房便纷纷把注意力转向其他的地方,我穿着丝袜和露指高跟鞋的修长美腿自然成为他们的第一转战目标。张二傻头一个冲上去,他就是在办公室里第一个以丝袜为话题调戏我的人。在张二傻心里,丝袜高跟鞋是城里女人与农村女人区别性的标志,虽然改革开放,农村女人也学着城里女人穿丝袜,但我们因为干活与贫困变得畸形的腿穿再好的丝袜也不像那么回事。如今抱着这样一双白嫩修长的丝袜美腿,对于一直梦想变成城里人的张二傻,就好象做梦一样。他胡乱地舔着我的腿,双手像铁钳子一样锢着我的脚脖子,还是处男的张二傻已经与周围的一切都隔绝了。在舌头与丝袜与腿互相的摩擦中,他胸口那团火越烧越旺,只想找一个平时更不敢想象更特殊的方式来宣泄它。于是张二傻不再舔我的腿,而是一把推开正在舔我脚背的小子,死死抓住我穿着前包后空高跟鞋的脚,急不可耐地掏出阳具,从我的脚底与高跟鞋的夹缝间塞了进去。我的高跟鞋在后面有一个带扣的袢勒住后跟,袢的拉力使得高跟鞋与我的脚底紧紧的夹住张二傻的阳具,一边是丝袜奇妙的触感与柔软温热的脚底,一边是冰凉坚硬的高跟鞋面,在这种奇特的夹击中,张二傻舒服得翻起白眼,疯狂地抽动着,就像我的脚是一个下贱的妓女一样,用力地野蛮地操着我。我全身都被民工们的手和阳具还有舌头摩擦着,嘴里也塞着矮胖子的舌头,矮胖子一辈子也没娶过老婆,如今却把自己肥硕恶臭的舌头塞在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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