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没有留意,所以他们看到了我的臀部。下次我会小心一点。这事不要对别人说,好吗?”
“或许我会告诉爸爸,除非——除非你想做个交易。”
妈妈轻叹了一声。“什么交易?”
“我想看你的屁股。”
“你知道不能这样,布拉德!我是你的母亲!不行!不能这样!”
我没有做声,一动不动地站着,注视着她的双眼。
妈妈和我默默地对视了一会儿。她咬了咬下唇,突然绕过我,径直朝卧室走去,像是看穿了我的虚张声势。
难道这招失灵了吗?我转过身,茫然地望着妈妈的背影,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正在我手足无措的时候,美妙惊人的一幕出现在我眼前:妈妈一边走,一边在身前交叉双臂,提起那件短睡衣的下端,缓缓拉高直到头顶,然后脱了下来。
妈妈赤裸的胴体背对着我,她用脱下的短睡衣遮掩着前胸,慢慢悠悠地沿着门廊朝卧室走去,似乎浑然不知她那丰腴窈窕的体态几乎让自己的儿子石化!
我目瞪口呆地盯着妈妈丰硕圆翘的屁股。两瓣光洁的臀肉随着她悠然的步幅,交替抬起、落下,摇晃着,颤动着,如同这世上最美味的果冻。
我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妈妈走进卧室。乳罩和内裤散落在室内的地板上,妈妈弯腰拾起内衣。俯身的一刹那,圆润饱满的臀部高高翘起,两腿间那褐色的阴毛瞬间定格在我的视线里。
妈妈转过身,手中的短睡衣半掩在胸前,她平静地看了我一眼,随手关上了门。然而就在房门闭合的那一瞬间,我捕捉到妈妈嘴角绽放出的捉狭暧昧的笑意。
天哪!我妈妈真是一个荡妇!
(6)
在学校里,我的化学课程仍停留在初级班阶段,而我的父母则希望我能升级到高级班去学习。这并不符合通常的惯例,学校一般不会在学年中期做出这样的调整。
我父母跟学校交涉了几次。我的指导老师最后答应,如果我能获得化学课老师平迪克先生的同意,就可以调整班级。于是我去征询平迪克先生的意见,而他的回答很干脆:“不行”。
吃了闭门羹,其实对我来说,并没什么大不了,因为我本来就不想去念那个连听课都觉得吃力的高级班。但是这样冷漠的拒绝却让我妈妈很恼火,她决定亲自去跟化学课老师谈一谈。
很快她便预约了平迪克先生,准备在学校见上一面。妈妈要带上我,在学校放学后,和平迪克先生举行一个小型的“三方会谈”。
下午妈妈提前下班到学校来找我。我们在校门口碰面,然后我领着妈妈去二楼平迪克先生的办公室。他正坐在屋角的的一张办公桌后面,座位朝向门口。
平迪克先生是一个体态消瘦的中年人,头发半秃,戴着深度近视眼镜,有点陈腐的学究气。我们进去时,他起身致意,并请我们落座。
妈妈坐下时脱掉了外套,随手搭在椅背上。她的上身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毛衣,下身是一件纽扣前开的红色套裙。
我注意到套裙的纽扣解开到大腿中部。我记得早上出门时,我还看见那些纽扣是全部系紧了的。
妈妈身上那件毛衣非常贴身,薄而透光,使得她那丰满圆润的胸部轮廓凸显了出来,我甚至可以隐约看到毛衣下白色的丝质乳罩。
我想平迪克先生肯定也看到了,因为此时他正盯着妈妈的胸部猛看。
妈妈向后靠在椅背上,交叉重叠起双腿,我瞥见裙下白色的底裤一闪而过。
套裙随着她的动作滑拢到大腿上。
她的腿上裹着黑色的长筒丝袜,脚上穿着红色的细高跟鞋,看起来既高贵典雅,又不失性感。
坐定后,妈妈向平迪克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