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宸听说父亲还没召见言佟,走近又看见监刑的奴才手里拿的是绞了铁丝的鞭子,发狠抽下是可以打死人的。
李言佟白衣服的后面也渗出血迹,看来真的是受苦了。
两个侍奴看见他连忙跪下行礼,李言佟觉得救世主来了,她从来没受过这么重的罚,快要撑不住了。
“下奴给主人请安。”李言佟不敢在老宅放肆,忍着疼给他请安。
楚宸看她乖巧,心疼也多了几分,快步走进宅邸。
“父亲,我来了。”楚宸等着奴才通报后,才上前敲门。
“进来吧”楚虞城正在和他的私奴下棋。看他进来拍了拍身边的沙发。
楚宸躬身行礼后就坐下了。
“我刚才还在想你多久会来,怎么?心疼了?”楚虞城没看他。
楚宸笑笑说:“是有点,父亲教训她也是应当的,该让她长进长进。”
“背背家规而已,能长进什么。既然你来了,就让她进来吧。”
楚虞城这盘棋下的不怎么样,直接搅散了棋局。
荣玉也不敢出声,默默收着棋子。
李言佟终于得蒙召见,可是却根本站不起来,两个侍奴架着她进了屋子,进了屋子也要跪着,现在她还是没有品级的奴才,哪有在这里站着的份,自然是要膝行觐见。
来宣旨的是家主的初侍方文,给她端了杯蜂蜜水补充体力。
她背了两个多小时,嗓子都冒烟了,一杯微甜的蜂蜜水确实救命。
“谢谢方大人。”李言佟一口气喝完连忙道谢。
“不用,一会儿警醒点。”方文年纪大了,年轻时跟着家主也受了不少苦,如今威望很高,是楚家的家奴典范,无论规矩,管家都是一等一的,少主的初侍林允唐也是他的徒弟。
李言佟现在觉得浑身都疼,但也还不到休息的时候。
她真没想到老宅的走廊这么长,而且铺的是家主喜欢的洁白的地砖,冰凉刺骨,配上刚刚跪出来的青紫简直是冰火两重天。
方文上前通报“主人,李言佟到了”
李言佟膝行进屋里,起居室铺的是白色的地毯,跪着倒是能舒服些。
李言佟没时间多想,连忙行了个标准的大礼。
“下奴给家主请安,给少主请安。”
楚虞城看她跪了这么久,行礼也还算标准,印象倒是好了一点。但楚宸明知道他不喜欢外面的奴才,还非要收一个做私奴,这让他对着李言佟格外苛刻。
他年轻时手段酷烈,身边的私奴没少受折腾。
亲儿子楚宸小时候也挨过不少鞭子,叛逆期时父子更是打的天昏地暗,最严重的一次,楚宸在床上躺了一周,楚虞城也后悔下手重了。
如今老了,特别严酷的手段不怎么动。但今天是个例外。
“听说你刚开始受训时就敢勾引少主了?”楚虞城一早就知道这事了,外面的奴才还有这种心机,更让他厌恶。
李言佟想这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怎么崔前辈,家主都知道这事了?
“下奴不敢,下奴行为失当,请家主重重责罚。”李言佟俯首认罪。
“上点香吧。”楚虞城觉得外面的奴才要重罚才能知进退,况且点香虽疼痛难当却不留疤痕。
若是她能守得住规矩,也算是个可造之材,可以留在楚宸身边。
李言佟吓得脸色惨白,点香是最轻的大刑。
既是大刑,必然疼痛又磨人。但此刑最难挨的还不是疼痛,而是要裸露全身,甚至被行刑人探入两穴放置刑具。而她还没有开苞,若是真的被旁人先弄了身子,即使是行刑,主人还会要她吗。
楚宸闭了一下眼睛,站起来说:“父亲,她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