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大公……公!」
「你可就绕了奴家这一回吧,是真的受不了了!」
「哎呀!这都三回了,要不,我去给您找个别的美人?胖的瘦的,年轻的年长的,都有办法啊!」
「嘶……坏死了坏死了!」
「大公……公公……啊……」
从莺莺燕燕的娇笑,到声嘶力竭的呼喊,总共也没过多久。
若是一个成熟且尚有些财力的男人,一定能够想到,那正值青春且活力无限的肉体会是怎样一副惹人犯罪的模样。
约摸一刻锺後。
「我不要吃,唔唔……味道好大,每次都要人家洗好久……」
「你就弄进去嘛,让我生一个特别有本事的儿子,就像是天上飞翔的雄鹰一般……」
「唉唉,我吃,全吃下去还不行嘛?你别凶我,这样子好吓人……」
随後,是片刻的安静。
「啪!」
一声清脆无比的响声。
享受过鲜美肉体的男人,都清楚,这绝对是巴掌打在肉臀上的声音。人身上,再无如此美好的地方。
「讨厌,都弄疼我了!」
女子声音中有无限娇羞,亦有无限诱惑,可唯独没有她言语之中的疼痛。
终于,一个低沉的男人声音响起。
「这都两三个时辰了,也该歇了。伺候我洗簌吧!」
卧房之中,大床所在的里屋之中,一个一仗见方的水池早已经准备好,里面的水温可谓是刚刚好。
倒不是算计好的时间,而是水池中独有的一件宝物。
婴儿拳头大小,赤红色,看似很寻常,如鹅卵石一般。
可却能够不断的散发热量。足以让整个池子的水,都保持在这个让人最舒服的温度。
实际上,这水的温度,对于一般人来说还是有些烫的,可燕云大公习惯了这个热度,卫雨晴也只能忍着高温和双腿的颤抖,赤裸着身子,在水池一边帮燕云大公清洗身体。
两三个时辰的战斗,即便是二十出头,修爲不浅的阳刚小夥子,也未必能够在卫雨晴手上讨的了轻松。
可偏偏,已经年近五十的燕云大公,对上卫雨晴这个修爲本就不低的女人,好似猛虎补兔一般,轻轻松松便能够将卫雨晴收拾的服服帖帖。
燕云大公的地位得来,一部分是源于家事,另外一大部分,则是来源于对于帝国的战功。
星河帝国早年间,在西北地区,虽然名义上统治着,可实际上的操控权,尚不如一个行走多年的商人来的实在。
而在三十年前,燕云大公从男爵开始,一步步可以说用鲜血浇灌到了今天这一步。
出了安西,再朝着西北走上百里。
不要说小孩,即便是大人,听见『燕云』二字,也都胆战心惊,不敢高声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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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公,这一道疤,看着让人好心疼啊!」
水池边,披着一条毛巾的卫雨晴,摸着燕云大公肩膀下面的一条疤痕说道。
那道疤足有半寸宽窄,四寸长短,一看便是某种可怕的钝器所致。
可燕云大公却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轻笑道:「都是陈年旧事,不值一提。」
卫雨晴跟燕云大公偷欢可不是头一回,但以前伺候大公洗澡的另有其人,这疤痕,卫雨晴还是第一次见。
纤细匀称如雪葱般白皙的手指,轻轻的滑在大公的脊背上,不时的滑过那道疤痕,那瞬间,更是小心翼翼。
「大公,您还记得您第一次找我的那次嘛!」
「嗯?」燕云大公低哼一声,好奇之中带有一点歉意,显然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