遣的少爷公子哥,多的是背着老婆跑出来的。只是,燕芳菲说她已心有所属?难不成她作为一个烟花女子,却很少露面,就是因为这个?
若真是如此,她喜欢的那个人就有点问题了。燕芳菲一个烟花女子都能如此痴情,为了他洁身自好,那个人怎么回事?燕芳菲本身就是惜时坊的主人,这里又没有老鸨要赎身钱之类的,他为何不带她走?
果然,那位陶公子也提出了同样的问题。
“燕姑娘不肯接纳我,就是因为烟霞岛主吧?我自然知道姑娘为了那个人痴心一片多年,可是他呢?一个男人若是当真喜欢一个女人,如何会任由她孤孤单单,一人撑着这惜时坊?”
他这一言落地,四下哗然。看起来无论这位烟霞岛主对燕芳菲如何,蟠龙渡的当地人对他倒是都很崇敬,猛然听到这位陶公子这样说,一个个都很不满意。
燕芳菲笑了笑,看上去并没有因为他说的事情伤心,只是看了看左右的手下,那些手下会意,有两个人上前抬起那大箱子,径自向门外走去。
陶公子见此情景,脸色沉下来,悻悻叹了一口气,看着燕芳菲道:“燕姑娘就算是如此待士澜,我也绝对不会放弃。此心苍天可鉴,一生无悔。”
他转身面对大厅中的众人,高声道:“列位可为我做个见证,我陶士澜若是三心二意,将来对燕姑娘变心,便……”
他猛然顿住了。
那只抬起来起誓的右手放在鬓边,忘了放下去,脸色忽而变得苍白,一动不动盯着不远处那个带着面具的人。
曲星稀两边看看,他盯着的正是冰块儿。
银色面具的眼洞里,那双淡淡的眸子冷冷盯了这陶公子一瞬,便移开了。
冰块儿低低哼了一声,一抖袍袖,转身快步向门外走去。那个素色狐裘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门口。
那陶公子怔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匆忙大叫了一声,“江……”便住了嘴,满脸悔恨地扫了一眼周围,气急败坏追了出去。
大厅里的人们一时间面面相觑。
曲星稀也愣住了,张着嘴不知说什么好。
若不是知道冰块儿是个男子,她几乎会以为冰块儿就是这个陶公子的老婆,无意中撞见花心的相公在外面手捧重金追求烟花女子呢。
“美……”她刚习惯性开口,便立即捂住了嘴。这个时候再喊他一声美人儿,就更莫名其妙了。
她一溜小跑追出来,只见惜时坊外,蟠龙渡的大街上,人来人往,早不见了冰块儿的身影。
那位陶公子带着他的家丁也在街上寻找,但是好像也没有追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