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江秋对着她的眼,怔怔道:“何事?”
曲星稀道:“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雪顶山呢?当时那么冷的天,你的身子又不好,你姐姐怎么会同意你跑那么远?是你自己偷着跑出去的?你去那里,究竟是做什么去了?”
她眯起眼睛,盯着他道:“难不成,你也是为了那张藏宝图?”
白江秋移开视线,还转开了身子,“不是。”
曲星稀歪着头看他,“那你究竟是怎么回事?雪顶山那个地方荒凉的很,可不是什么游山玩水的去处。”
白江秋低下头,一言不发。
不说?
他总是这个样子,不会说谎,也不会转移话题,但若是有事不想告诉你,他便是只有这一样技能,闭嘴。
而且,他这个嘴一闭,便轻易不会张开。
曲星稀霍然站起,气鼓鼓向门口走去,走到门口又转回来,一把从案上抄起药盏和托盘,瞪着白江秋哼了一声,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白江秋抬眼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半晌,才默然摘下面具,放在桌角。
手指拂过琴弦,那感觉还是凝滞不顺。就如同喉间,就算是酸酸甜甜的梅干,也盖不住那药的苦涩。
傍晚时分,白江秋走过来看望姐姐,见她一个人坐在屋里翻阅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