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师出何处,哪里人氏?”
晓云深闻言,眯起了眼睛。
南廷朔道:“南某此言,是否冒昧了?”
晓云深苦笑,“南舵主客气了。在下是北方人。”
“哦?”南廷朔一笑,“原来我们都是北方人。这样很好。人无论走多远,总要记得自己的来处,更要记得自己的使命。”
晓云深一向柔润的脸有些苍白,眉眼渐渐染上了些许很少出现的冰冷之气。
“南舵主说的不错。”他垂眸沉默了一瞬,又抬起头,打量了南廷朔一番,便侧头看着门口的葛峰和张护法。
“我当然记得来处,也永远不会忘记自己的使命。我方才说过,人生一世,能真正做好一件事,达成一个目标,便已经是不错了。得偿所愿,别无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