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星稀呆呆看着那里,心乱如麻。一时间,她不敢回头去看白江秋。是不敢,也是不忍。
船尾处摇橹的艄公说话了,“两位客官,听琴浦已经到了。小老儿在这里靠岸,两位是转转再回来么?小老儿还用不用在此等两位?”
曲星稀还没有说话,白江秋已道:“烦劳靠岸,不必等我们了。”
艄公笑道:“看两位是从外地来。听琴浦这个地方,在十年前那是最美的游览胜地。就算不上岸,在这湖里乘船转转,听听水波上传来的琴音,就享受至极。如今嘛……此地可是不吉利,阴气太重,两位还是不要在这里久留才好。”
曲星稀心里本来就不舒服,听了这话,回头道:“什么不吉利?哪里有阴气?少说这种乱七八糟的话!”
那艄公刚要说话,白江秋已转身对曲星稀道:“老伯也是好意。”
他回头道:“麻烦老伯靠岸,我们会小心的。”
那艄公只好将船靠岸,曲星稀跟在白江秋身后,迈步踏上了那片荒芜的土地。
即使只剩下了残骸,还是可以看出,当年的潜江白府,是一座多么大,多么漂亮的宅子。
遗留下的残垣断壁还能看出精致的雕刻。几座拱桥的骨架,如月亮般弯在水面上,残缺的外形,依旧美轮美奂。地上丛生着经年的杂草,零星的野花探出头来,好像在悄悄回忆这座庄园无比优雅唯美的过去。
白江秋走到一座拱桥边,抬手抚上桥头雕着兰花的汉白玉栏杆。
“我幼时,时常在此处玩……”他的手指描摹着那些雕刻的线条,声音还是一贯的平淡。
曲星稀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道:“冰块儿……你不要难过……”
白江秋回过身,面对着她。
“我听你说过几次,你与我家也有关系。不知如今可有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