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
她尴尬笑笑,脑子里浮现出白江秋站在自己门外看门的画面,“冰块儿,你不会每天晚上都在我门口等吧……”
白江秋道:“他们前两日定有防范,你也不会行动。”
曲星稀松了一口气,方才脑子里想象的画面消散开来。不知为何,这荒诞的印象一旦消失,竟有种莫名的失望。
“聪明聪明。”她故意伸手拍拍白江秋的手臂,“今日你来,是要与我一起行动?”
白江秋道:“嗯。”
曲星稀道:“好,够意思。今日我要欣赏一下你的轻功啦。”
她说着,已移步到门前,耳朵贴在门上小心听了一会儿,没有听到任何动静,才回头招呼了白江秋一下,悄悄拉开门闪身出去。
两个轻盈的身影飘过走廊,无声跃上屋脊。在那里停留了一瞬,便贴着后檐而下,隐在月光照不到的阴影里。
后院的几间房比前面的客房略矮,全部黑着灯,从一个房间中传出老板的鼾声。
身子伏着屋顶瓦,曲星稀留神观察着老板房间的方向,白江秋也俯身在她身边,停留了一刻,曲星稀回头低声道:“冰块儿,你帮我看着。”
说着,她身形已探出屋檐,双脚钩住屋顶的瓦片,腰身用力反转,一个倒挂金钩悬在了下面房间的窗棂上。
片刻,她已翻身上来,对白江秋道:“柴房。”
白江秋看着她,默默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