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哭你女儿干啥玩意儿!”
盛子铭听了,忽然止住哭声,一把抓住白江秋的手臂,瞪圆了眼睛,恶狠狠盯着他。
“潜江白府的小子!你何时见过我女儿,何时中的这种毒!”
中毒?所有人都惊愕得不知如何是好。盛子铭诊了白江秋的脉,竟然立即认定了白江秋曾见过盛丹仪,曾中过什么毒?
白江秋浅淡的目光对上他的视线,面具下的半张脸毫无表情。
“你诊错了。”他淡然道。
盛子铭立即咆哮起来,“你说什么?我诊错?你这个该死的白家小子!告诉你,我这一生从未诊错过!若是哪次诊断不实,那只是因为我想那个人死!”
他这话吼叫着说出来,一时间,这片海中的荒芜礁石上,所有门派所有立场的人,都不约而同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