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她本是没有资格说的,但看即便是如此,谭歌也坚持了下来,她还是忍不住规劝。
谭歌搓了搓冻得通红的双手,抬首便对上了陈嬷嬷带着关切的目光,她微微一笑,只是摇了摇首,“我要看到他安然无恙地醒过来。”
这是她唯一能为他做的了,就让她放纵一次,守在他的身边,直到他恢复为止。
待谭歌将这些衣裳全数洗完之时,天早便已经黑了,她连饭都不曾吃,便匆匆地赶到了苏洵的房间。
但下人早便已经伺候着苏洵将药喝完,根本便不需要她来做什么了。
即便如此,谭歌也没打算下去歇息,她便守在苏洵的身边,先将冻得通红的双手来回地搓,搓到勉强可以动了,才开始为苏洵按摩。
在之前她便有查过医书,医书中提到过一种按摩疗法,对于陷入昏迷之人有极大的作用。
她反反复复地学了一个晚上,才掌握其精髓,在为苏洵做按摩之时,谭歌不敢有丝毫的懈怠,一步一步地为其按摩,舒活胫骨。
而且还要尽量避开他的伤处,待这一套疗程做完之时,她已经累得没有力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