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真面目,但再次听到她们这样的言论,她的心中还是一阵阵地发寒。
“小宁,你怎么在这里?”有熟悉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岑佳宁猛地睁开眼睛,却见是邰宝仪站在面前,有些担忧地看着她,“你脸色怎么不太好?”
“哦,是二婶啊,我没事。”岑佳宁摇摇头。
“结婚办酒是个挺累人的活儿,虽然一辈子才一次很重要,不过千万别把自己累着了。”
“我知道了,二婶。”岑佳宁笑着点头。
门猛地被打开了,王佩琴和王佩雪出现在她面前。
“还真是巧,我们聊天次次都能被你听到?”王佩琴一脸厌恶地看着自己女儿。
岑佳宁深吸口气,现在邰宝仪在,她不想在外人面前把自己的家事暴露出去,毕竟真相实在太过难看。
“妈,大姨,我只是来换个衣服,路过。”她轻声解释。
邰宝仪平时为人比较低调,也不爱出席什么大的场合,所以王佩琴和王佩雪并不认识她,只当是个过路看热闹的,并没有把她放在眼里,只是盯着岑佳宁看。
“死丫头,我可告诉你,不管你听到了什么,都不许去你老公那里告状,别以为攀上个高枝了就可以忘了你是谁养大的了。”王佩琴咬牙切齿地看着岑佳宁,“那顾家二少是什么人,你大姨早就告诉我了,你不可能靠他一辈子,好好想想被他扫地出门以后你的日子该怎么过吧!”
王佩琴和王佩雪冷哼一声走了,岑佳宁站在原地叹了口气。
邰宝仪有些看不下去了,上前拉了一下她的手,忍不住叫了起来:“呀,手怎么这么凉啊,这天气虽然不冷,可你穿得少,还是会生病的,去加个披肩吧,小宁你长得这么漂亮,怎么穿都是最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