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酒还留着吧?”
顾临川坐在沙发上,立刻戒备地退后:“你想干什么?”
“你应该知道,过几天就是小羽的十八岁生日,成人礼,很重要的,小宁很早就答应送他礼物的,听小羽说,他想在生日会上喝酒,我们也答应了,但是只有想法没有好酒,是不是也不太好啊?”
顾临川整个人都挡在了酒柜前面:“要好酒,你去买一瓶给小羽就是了,少打我的主意。”
“市面上能买到的酒显得多没诚意啊?”顾振翊笑起来,慢慢靠近,“爷爷,你最疼小羽了,成人礼总得像样一点,外面买的怎么拿得出手啊?”
说着,他猛地打开酒柜的门,顺便将推到一旁的顾临川扶住,眼疾手快地从酒柜底下抽出了一瓶酒:“爷爷,你还是老习惯,最好的酒永远都是放在最底下的,我先替小羽谢谢你,到时候我一定会告诉他,这是爷爷送给他的生日礼物。”
“你个臭小子!”顾临川站稳以后,气呼呼地跺脚。
顾振翊才不理他,转身飞快地跑了。
*
顾家,顾振翱和水兰芝面对面坐着,一脸怒意。
“不是说顾家的女人不能掺和公司的事吗?”水兰芝恨恨地道,“原来这规定只是针对我一个人的?”
顾振翱看了她一眼:“妈,我回来告诉你这件事,不是让你冲着我发火的。”
水兰芝深吸口气:“你是想让我找你爷爷去说?”
“妈,我是觉得,这事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我们不能永远都处于这种被动挨打的局面。”
“我能有什么办法?”水兰芝越发生气了,“你也不比你二弟差,偏偏老爷子就是看不到你的好,还不是因为从小没有在他身边待过么?可是你爸对老爷子都没有任何办法,我一个妇道人家能有什么办法?”
顾振翱叹口气:“在咱们家,只有妈你敢跟老爷子顶撞几句,其他人只要爷爷一吼,谁还敢说话啊?”
“所以你就把你妈当枪使啊?”水兰芝没好气地瞪他一眼。
“这不一样,我是想着我们应该分两步来。”
“什么两步?”水兰芝立刻有了兴趣。
顾振翱笑得阴测测的:“妈,你是主内的,所以家里的事情你来负责,对爷爷来说,你是他儿媳妇,顶撞本来就是家常便饭,对于那个女人来说,你是她婆婆,是她的长辈,你本来就可以压她一头,随便折腾她。”
好像有点道理。
“那对外呢?”
顾振翱冷笑一声:“那女人不是接手了G.V吗?G.V是什么?是为顾氏集团各大公司服务的广告公司啊,我手上那几个项目也是需要跟她合作的,到时候想整她,不是再简单不过的事吗?”
水兰芝眯起了眼睛:“她可是有老爷子在后面撑腰呢,你确定可以斗得过她?”
“只要她自己知难而退,老爷子也没办法吧?”
水兰芝摇摇头:“我怎么听说,是老爷子强行让她接手G.V的,并不是她自己愿意的?”
“妈,你活了这么多年,见过到手的好处拱手让人的吗?”顾振翱冷哼一声,“我看,不过都是这女人欲擒故纵罢了,她和振翊在背地里谋划着什么,难道你看不出来吗?”
“也是,一个假装为老爷子排忧解难,把自己老婆推出去,一个假装贤良淑德,要什么独立自强来讨老爷子欢心,这伎俩就老爷子受用,其实咱们局外人看得一清二楚的。”
“所以啊,老爷子年纪大了,脑子就有点糊涂了,确实是需要有人时不时地跟他提个醒了。”
见水兰芝也同意自己的意见,顾振翱这才高兴起来:“妈,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内外夹击,我就不信这丫头片子能扛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