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下午接到郑子阳的电话的,彼时她正在跟傅禹丞讨论经济大会的路面彩旗应该用端庄一点的,还是清爽一点的画面。
郑子阳的电话不期而至,开口就并不客气:“岑佳宁,你居然救了那个女人,你不知道是她出卖了你吗?”
消息倒还挺灵通的,可人明明是他踹的啊。
“郑子阳,你这可以是杀人罪你知道吗?”他要是不主动打电话就算了,居然还可以理直气壮地打电话来指责她。
“岑佳宁,你不用吓唬我,我又不是乡下来的穷小子,是她自己摔倒流产的,跟我没关系。”
当时在郑子阳的住所,应该是只有他们两个人在场,所以当然是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是他踹掉了小周肚子里的孩子。
“郑子阳,那个孩子也是一条人命,而且你当时见死不救,可能就是两条命你知道吗?”岑佳宁实在是生气,她虽然恨小周出卖她,但并不是是所有敌人的敌人都是可以联手的朋友,至少郑子阳绝对不是。
“岑佳宁,你在拷问我?”郑子阳笑起来,“我和周依依是你情我愿的,我又没有强迫她,她就算怀孕了也是她心甘情愿地为我生孩子,关你什么事啊?是不是觉得当初没有跟了我,心里不舒服,吃醋了?你要是跟我服个软,指不定我还能重新接受你。”
“啊呸,郑子阳,你无耻卑鄙下流到一定境界了,我告诉你,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了,我要做的事跟你半点关系都没有,你也没必要过来跟我打探什么消息,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不就是我跟小周联手告发你吗?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你最好给我看好国洋,不要让国洋出任何乱子,不然的话,顾家有的是大律师,我保证告得你连内裤都输掉!”
挂掉电话,岑佳宁忍不住摇头:“这世界上怎么会有郑子阳这么无耻的渣男?就算是当初的张宏堡,知道冤枉了我也会跟我道歉,这个郑子阳,居然对自己做过的这些无耻的事没有任何的反省。”
傅禹丞笑道:“他是色厉内荏,知道小周找到了你,生怕你会帮她告他吧?”
“我才没这么空。”岑佳宁翻个白眼,“这就是心里有鬼的人才有的想法,我最近这么忙,如果不是看着当初小周快死了,我根本不会插手管这件事,管到现在这个境地,我已经仁至义尽了。”
傅禹丞忍不住手动点赞:“就喜欢你这种善良得这么有原则的人。”
岑佳宁笑:“自从我接管国洋以后,我就告诉过自己,善良是不可以丢的道德,但善良得有原则,感性得有底线,对可恶的人,就应该连本带利的还击,郑子阳虽然是个恶人,但曾经帮她作恶的小周难道就因为她现在被恶人抛弃,变得可怜了,我就应该同情怜悯,而她的事情揽上身吗?”
傅禹丞点点头:“态度正确,不过事情已经发生了,小周的事情你不管也管了,你有没有想过,一旦管不好,你可能引火上身,很可能会被很多人说你心肠太硬,不顾以前的同事情谊。”
“小周出卖我的时候,又考虑过我们的同事情谊吗?”岑佳宁苦笑。
“那人家会说,浪子回头金不换,你要给人家一个机会。”
“谁对你说的?”岑佳宁有些奇怪地看着他。
傅禹丞摇摇头:“我只是说舆论的压力,如果这件事一旦被捅了出去,被媒体知道了,很可能会有很多揣测和评论,要知道,这段时间你和二少的新闻少了很多,他们应该会很不甘心吧?”
岑佳宁摇摇头:“这个我倒不担心,一切交给管少去摆平就好。”
“管少毕竟不是万能的,要知道还有个裘氏,他们的规模虽然不如百佚,可毕竟也是传媒大亨,而且还跟你有过节,应该正愁找不到你的把柄吧?”
岑佳宁皱眉:“裘家二小姐应该忙着跟振翊大哥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