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相君愣了一下,随即又笑起来:“到底还是年轻,吃不胖,到了我这个年纪啊,连白开水都不敢多喝,就怕发胖。”
顾振翊失笑:“说到控制和管理,小宁恐怕永远都不是你的对手,你不仅把公司管理得很好,连自己都管理得很好。”
“我总要对得起你开给我的工资啊。”辛相君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两人又开始聊起公司的事,岑佳宁觉得百无聊赖,只能低头继续吃。
回家的路上,岑佳宁昏昏欲睡,顾振翊似乎兴致很高:“你觉得相君这个人怎么样?”
岑佳宁想了想:“还不错,谈吐大方得体,听她跟你聊的也挺专业的,在公司应该也是你的得力帮手吧?”
顾振翊点点头:“她确实很帮得上忙,又是千魅的开国功臣,你知道么,千魅的第一张单子也是她跑回来的,当时千魅就没几个人,我是老总,她是业务员,她拿着我的作品和奖状,一家家地去跑展会,时装秀,一家家地推销,后来终于有一场秀看上了我们这个小众的珠宝设计,这才有了千魅第一单生意。”
“听上去,她确实挺厉害的。”
“嗯,是的。”顾振翊点头。
岑佳宁打了个哈欠,才八点多她就想睡了,这怀孕以后就好像忽然得了嗜睡症,怎么睡都睡不够。
回了平湖公寓,顾振翊抱着岑佳宁进了卧室,就接到了管奚打来的电话。
“你不会真的让她们见面了吧?”管奚劈头劈脑就是一句。
“见了,我不觉得她们有什么问题啊。”顾振翊淡定地回答。
“你没告诉小宁你和相君的关系吧?”
顾振翊叹口气:“不是你千叮万嘱说让我不要说吗,我想等她们相处得更好一些再说。”
“我说大哥,你就别再说了,赶紧让相君回英国去吧。”管奚在电话那头扶额,“你别忘了,小宁现在可是个孕妇,孕妇是最容易情绪失控外加胡思乱想的,你要是不相信我的话,你可以去咨询一下你的好友简医生。”
顾振翊微皱眉:“小宁没那么脆弱吧?更何况,我不想骗她,我想把我过去的一切都告诉她。”
“千万不要啊,她要是知道你过去的事,知道你为了另外一个女人差点……”
“闭嘴,我都说了,那是个意外,我不是故意的。”
“不管是不是意外吧,反正你总归是为了别的女人差点死了吧?”管奚想了想,纠正了自己的话,“女人和男人的思维模式不一样,一个男人愿意为一个女人去死在任何一个女人眼里都是大事,我相信小宁也不会例外的,你别以为她精明强干就一定坚强,她当初对张宏堡拿得起也不见得就放得下,不然哪有你什么事啊?”
“这件事不要再提了。”顾振翊语气十分不悦。
“行行行,这件事我可以不提,但我还是必须提醒你,孕妇的情绪是很重要的,如果情绪不好,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管奚继续叮嘱,“我觉得就算要坦白也应该等她把孩子平安生下来之后,现在最要紧的,就是让相君赶紧离开,不要再让她有接触你和小宁的机会。”
“你怎么把相君说得跟毒蛇猛兽似的,我和她这几年相处得不是也挺好的啊,我们的事都已经过去了,当初我们分手也是和平分手的,彼此都还是朋友,你看小宁和芷安不是成了好朋友吗?我觉得也许她和相君也可以成为好朋友。”
“相君和芷安不一样好不好?”管奚叹口气,这个家伙看似精明强干,实际上对于男女感情还是相当单纯的,“芷安当初对你那叫做一厢情愿,你和相君不同啊,你们那叫两情相悦,她可以和芷安当朋友,是因为你对芷安从来没有男女之情,但你和相君是有过去的,这个世上没有哪个女人可以不计较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