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天天担心老公在外面养女人,出轨什么的,你看你家振翊多好,他除了你以外,根本没有办法接受其他女人,你少操多少心啊!”
“可是精神出轨也是出轨啊。”岑佳宁叹口气,“更何况,你爸爸已经给振翊发了很多资料,而且说最近他的测试都很不错,有可能可以痊愈。”
简芷安沉默了,顾振翊的病例是她和父亲一起跟进的,所以他的病情怎么样了,她也十分清楚。
“那你……到底是希望他病能好呢,还是不能好呢?”简芷安迟疑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心底的问题。
岑佳宁摇摇头:“我脑子很乱,我不知道,可是如果一个男人,需要靠生病才能留在我身边,这样的男人要来有什么用?可是……可是我真的舍不得他……”
岑佳宁只觉得鼻尖发酸,拉住简芷安的手道:“芷安,我以前不是这样的,当初知道张宏堡和裘曼莉的事以后,我很果断地就选择了分手,我和张宏堡都三年了,跟振翊还不到一年呢,我不明白,我怎么就变得这么优柔寡断了,难道怀孕了让我的性格都改了吗?”
简芷安摇摇头:“虽然我没谈过恋爱,但我做过很多心理方面的病例,我想,答案大概是你并没有那么在乎张宏堡,却非常在意振翊。”
其实岑佳宁心里也大概知道答案,但从别人嘴里说出来,也许更能让她肯定一些。
然后她沉默了,一直不说话,眼神定定地看着咖啡馆的窗外。
简芷安也不知道从何劝起,以她少得可怜的恋爱经验,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去劝解一个在恋爱中十分迷茫的女人。
良久,她才问道:“那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岑佳宁回头看她,缓缓地摇头:“我不知道。”
简芷安叹口气:“按我说,就不要多想了,先养好身体,你可是孕妇呢,整天这么愁眉苦脸的,孩子生下来会很丑的。”
“你可是产科医生,这种无稽之谈你也信?!”岑佳宁瞪她。
简芷安笑:“偶尔听一下这种坊间传闻拿出来开开玩笑也蛮好的。”
岑佳宁支起脑袋看着她:“你倒是真变了不少,以前的简芷安都不知道怎么笑,现在居然会开玩笑了。”
“人总要尝试一些改变的。”简芷安喝了一口咖啡,加了一句,“管少说的。”
“他这次回国还一直住在你那儿?”
简芷安点点头:“嗯,赖着不肯走,一点办法都没有。”
她话语中有些无奈,却似乎还透着一股子甜蜜。
岑佳宁笑起来,也不戳穿,看来他们两个应该是好事近了。
“你晚上回去要怎么面对振翊?”说到自己,她又想了岑佳宁,“你大算什么都不问吗?”
岑佳宁皱眉,有些苦恼:“我也不知道该问什么,我想过他给我答案,我害怕他给我答案是我不想要的,既然如此,大概只能选择不问,难得我也会选择当鸵鸟,真是不太好的体验。”
她苦笑一声,喝了口牛奶,再看看简芷安:“最麻烦的是,我现在就算是想借酒浇愁或者借酒行凶都没有这个资格,因为我肚子里还有个小麻烦。”
简芷安拉了一下她的手:“要不我跟振翊说一声,你先住我这里,就说你明天要产检,我带过去比较方便,你想冷静一个晚上好好想想该怎么处理,不过时间长了我恐怕也拖不了。”
岑佳宁赶紧拉住她的手:“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简芷安忍不住没好气地瞪她:“这个时候还知道对我用撒娇夸赞,看来你也没那么纠结嘛。”
岑佳宁的五官顿时皱成了一团,闷闷不乐地嘟起了嘴。
“好了,我随便说说的。”简芷安拍拍她的肩,指指米洛道,“该叫那个闷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