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豪：“如果你说靠的抠门能抠出顾氏这样一家企业来，那绝对是我的无上光荣，是我的本事啊……”
“你……”管奚被他堵了一嘴，竟然找不出什么话来反驳。
顾振翊已经将光盘塞进电脑开始听了起来。
“最近我大哥都干了些什么？”顾振翊一直耳朵塞着耳机，一直耳朵却朝向管奚那边。
一心两用对他来说一点都不难。
“最近他好像不怎么加班了，电话十个有九个是打给你舅舅的，和水希明的互动也越来越多，看来他有些沉不住气了。”
顾振翊冷哼一声：“才一个多月，就沉不住气了，枉我还打算给他三个月的时间呢，看来我还是高估了他。”
“你打算怎么做？”
顾振翊笑：“这个时候，我最应该就是推波助澜一番，让他加快脚步。”
“贩毒最高刑罚可以判死罪的。”管奚提醒。
“他教唆杀手对付小宁和米洛的时候，好像从来没想过他们会死。”
管奚沉默了，一下子说不出话来。